者啊!”
曾岳不易觉察地皱了下眉头,谨慎地寻找适当的词句说:“二叔,我以为无需为此忧虑。”
曾棋看着他,曾岳继续道:“尹峰前去二蛟爷处赎人,其实并不知道我们家与二蛟的关系。他不知海盗底细,但仍然冒险前往赎人,甘为我冒生命之险,可见此人重情重义。假使他独立门户,定着不会对我曾家不利,我信他。”
曾棋点点头:“但愿如此啊。”他心里在想:有什么办法留住此人的心呢?
海风缓缓吹拂南海,托马尔号和果阿号在5天后来到了澳门外海。尹峰站在船头,眺望“蠔镜澳”的港口全貌;这天天气很好,全城最高处东望洋山顶的修道院很显目,后世的山顶东望洋炮台此时还未建造;半岛中部是连片的欧洲式建筑,新古典主义式建筑夹杂着哥特风格的教堂;这个时期,靠近内港有大片中式岭南风格民居,最好的船只停泊处就是沙梨头至娘妈阁这段海湾,被称为内港。
托马尔号和果阿号一前一后进入港口。此时港口已停泊了近百艘各国船只:有中国的商船、渔船,葡萄牙人的卡拉克型大商船,东南亚的仿中国式帆船。港口和城里到处是中国人、葡萄牙人、欧洲各地的商人冒险家,各种黑奴、东南亚各国的商人,还有大量日本人,熙熙攘攘,完全是座典型的国际化商业城市。
当时的澳门常驻人口中,除中国人近6000余外,按明朝政府统计葡萄牙男户主400人,黑人奴隶有2,400人。眼下这三、四万人口中大部分都是来此做生意讨生活、做苦力养家糊口的各国流动人口。
交易很顺利,曾家的铁锅以一锅半两银子价格全部卖出,十足赚了一倍的钱,其余货物也在贝尔纳多家族的商业关系网中顺利销出,而尹峰私人携带的小珍珠卖出了500两银子高价。
这一轮生意下来,包括小珍珠生意和曾家生意的牙拥,尹峰已经拥有1000两银子身价了。
按当时明朝政府规定,居住澳门的葡萄牙人并不可以进广州贸易,只有从印度来的葡船才可以进广州;因此,在完成交易后,贝尔纳多上了果阿号商船去广州交易,他们家族从欧洲和印度带来不少货物,包括烟草:是作为药材进口到中国的。尹峰则成为贝尔纳多家族的通事和临时代理人,一齐前往广州。
曾景山则忙着把赚到的银子运回曾家的大本营泉州府,并且加紧联系北上闽浙等地收购生丝等货物的事情。
离开澳门前,尹峰带着黑人马加罗一连走访了好几处教堂,询问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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