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是婉儿在漫长等待日子里唯一的娱乐活动。
这里的人们都说‘女’人不能上海船,可婉儿从小就是渔船上长大的,现在离海那么近,却再不能去海上抓鱼了。这使婉儿患了严重的思乡病,另外加上对某个没心没肺的男主人的相思病……
这一年里,婉儿只看到尹峰三次,总共服‘侍’他的时间不过一个半月。其余时间,婉儿只是打扫屋子,洗涤衣物,然后无聊地等着天黑。一个月前,尹峰回到泉州,竟然连家都不回,径直去了福州外海的造船场。
从今年三月份开始,曾家大院的二小姐,她未来的主母开始派出小丫头来联系她,让她进入曾府的后宅陪她说说话。大约每个月都要叫她去几回。大多数时候,她只是看着曾家二小姐伏案看书写字,然后回答二小姐一些无聊的问题;有时也拐弯抹角谈到尹峰,但仅限于问问尹公子现在何处,在做些什么。她的神‘色’总是那么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激’动。这让出身大海之上,生活虽然艰苦,但‘性’格开朗的婉儿很不喜欢。
想到这里,婉儿心里别扭得很,挥手折断了一根‘花’枝。
“我是个丫鬟啊!”她叹口气。
倒是小姐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蕊儿娇小可爱,年纪不过十来岁,口齿伶俐,总是来这里和婉儿说说话。
这时,小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声响,她听到了马加罗古怪的汉语发音:“小心,小心点。”然后是一群人‘乱’哄哄的声响。婉儿的心猛地‘抽’紧,她听到了尹峰的声音。
婉儿立刻跳着去打开大‘门’,‘门’外一大群仆人正在抬两只大木箱,她一下子在人群中找到了尹峰。
尹峰这一年主要在澳‘门’台湾之间跑,在澳‘门’待得时间最多。但因为这两个月的“军训”,人变得又黑又瘦,眼下刚刚从月港码头坐马车赶回,胡子拉杂,头发蓬‘乱’。
婉儿心疼地皱着眉头,张了张嘴,只说了一句:“少爷回来了。”
尹峰向她笑着点点头,继续和曾岳讨论刚才的话题:“……山岳兄大可放心,这两座自鸣钟可是我特意在澳‘门’定做的,报时的时候,将有福禄寿三星依次出来。大爷一定会满意。”
曾岳说:“另一座钟就到京师去卖掉,家中正月里派人去京师接二哥回来,正好顺路一齐去。此次‘春’闱不中,二哥说是要在京师游学苦读,来年必中。呵呵……”
明代会试的一般情况是在乡试之后的第二年二月举行,地点设在京师,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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