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尹峰开始为去澳‘门’谈判的李丽华担心。明年即将开始对吕宋的反攻,但是,中华公司的基地台湾的政治地位仍然不稳定,作为公司的基地,面临着太多的未知威胁。
东南方向的狂风吹得很猛的一天,天空中乌云滚滚向西边的大陆压去,台湾港在一片椰子树掩护下停泊着上百艘前来避风的渔船和商船。这是台湾夏季常见的刮台风的日子,一艘挂着蓝底中字旗的商船满载货物回到了港口。这是从北大年返回的公司商船,但是船上却有一名从澳‘门’来的军情部人员。他连滚带爬地跑下船,直接来到公司总部,找到了尹峰的办公室。
一名尹峰的亲卫在‘门’口站岗,查勘了这名军情部人员的证件后,对他说:“船主不在,他去巡视打狗港的炮台工地了。”
打狗港就是后世高雄市的所在,在如今尹峰命名的“台湾港”以南。
军情部人员猛地跺脚叹气:“老天!我这可是大事情!要命的大事情要报告给船主啊!兄弟,如何能尽快找到船主?”
“你返回港口,坐船往南,那里的海边在建南炮台,尹船主就在那里。”
下午,正准备上船返回台湾港的尹峰,在临时的码头附近遇到了这名军情部人员。这人尹峰还认识,是漳州城的落魄读书人,科举不第,流落马尼拉为安海富商做账房和翻译,名叫余安福。原先,余安福是公司安全部的文书,后来不知怎么和林晓结‘交’,因为公司缺乏会外语的人才,他就被派驻到澳‘门’成为了潜伏的暗桩。
在余安福暗示下,尹峰拉着他离开人群来到一僻静处。“好久不见了,安福,怎么回事?你不是在澳‘门’潜伏的吗?陈衷纪和库特雷是否和你联系了?”
余安福摇摇头:“我是去年到了澳‘门’的,一直在一个佛郎机商人家做华语翻译。纪仔他们还在澳‘门’,找机会救贝先生。这一次按照公司的安排,我是负责暗中保护李小姐安全的。”
尹峰大吃一惊:“什么?难道李小姐出事了?”
“是的,她被澳‘门’市政当局扣留了。据说,是一班子番僧抓走她的,对了,是一个葡萄牙语叫做Inquisicao的衙‘门’。”
“宗教裁判所!”
尹峰心中咯噔一下,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戳破了似地,心痛的感觉传遍全身。
……
往年按规矩,外国船的船员是不许进入广州城的,因此每年一度的明朝版“广‘交’会”都是在城外江边‘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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