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就以他们从贼中来必定是‘奸’细为理由,动手抢劫。
这伙人就是徐光启和他的家仆一行。在中华军占领天津卫后,一直派有一队人马轮番看守徐光启的庄园,说起来是保护,其实也是一种监视。北方情报总管曾庆告诉陈衷纪,徐光启为官清廉正直,曾是朝廷高官,在当地颇有人望、一呼百应。因此,陈衷纪按照自己的理解,就把徐光启软禁起来,防止他跳出来鼓动别人闹事。
徐光启待在自己实验种水稻的庄园里,足足待了快五个月,期间只去过天津卫一趟,是为了去接收耶稣会传教士们从南京给他写的信。他看到了中华军统治下的民生情况,也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政治危机。
虽然耶稣会传教士们赞扬了中华军救助落难传教士的善举,并且委婉请求他帮忙结束内战,但是徐光启是科举出身,传统的气节使他不可能主动去和海贼打‘交’道,也不可能主动去为海寇斡旋。一直到了中华军北线部队基本撤退到天津卫附近后,他才找到机会离开庄园。这时,有关撤离京衢、天津卫的千头万绪事务已经把中华军上上下下忙得够呛,徐光启这个致仕官僚也就没人关心了。他终于乘着中华军哨兵撤离的机会,赶紧带人离开了庄园,向京师方向跑去。
不料,半途遇上一伙陕西官兵巡逻队,硬是要以抓‘奸’细的名义抢劫他们。徐光启带来的仆役都是跟他一起从南方来的,吴越腔调的方言那些陕西军汉根本听不明白,把他们当做南方海寇,确实也是理由充分。而且,徐光启队伍中有两名西洋人,耶稣会传教士庞迪我和熊三拔。此二人是在中华军解救出南方后,从台湾坐船前来拜访徐光启的。他们带来耶稣会中国传教会会长龙华民的意见,要在面前的中国内战的局势中为耶稣会传教事业打开局面。
庞迪我和熊三拔二人都是利玛窦“科技开路,曲线传教”的大力支持者。1606年利玛窦和徐光启翻译《几何原本》前六卷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场,都参与了其中部分问题的研讨——徐光启还在1611年找他们两人来修订译稿。因此,他们和徐光启很熟悉,关系融洽。后来徐光启又专招他们两人与李之藻共同修订历法以及他们于1616年共同写作《辩揭》一书。
这一回,徐光启带着他们去京师,是想让他们出面介绍一些中华公司内部情况,以便说服朝廷与中华公司讲和。
但是,在那些巡逻陕西兵丁看来,这两个西洋人的存在,就更加证实了徐光启一行的‘奸’细身份。
在官军部队中纷纷传说,中华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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