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闭塞的信号,连人生的‘正在加载’都不肯给我机会。”
“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流言里,永远被人贴上‘没人要的弃女’的标签。别人都说我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可我一直觉得,我不是被丢弃,只是被暂时寄存,他们只是弄丢了属于我的取件码而已。”
“我更不想让您操劳一辈子,到老了还在为我的学费、我的前程奔波发愁。您上个月为了给我买全套高考教辅,硬生生戒掉抽了几十年的旱烟,实在嘴馋就卷自制艾草烟,熏得院里的鸡都不肯来咱家下蛋,这些我全都记得。”
一字一句,皆是真心,字字戳心。
爷爷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湿润。那不是被烟火、辣椒呛到的仓促红,是一种隐忍又心酸、欣慰又心疼的悲壮赤红,如同农人悉心浇灌数年的精品白菜,终于长成亭亭玉立的模样,却偏偏历经风雨、饱受摧残,让人又疼又惜。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阻拦的话,想说山里有野兽、有风险、有未知的危险,想说野兽记人脸、一次相遇终身难忘,可所有沉重的叮嘱、担忧的劝阻,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又沉重的叹息。
沉甸甸的叹息砸在寂静的地面上,连窗台上看热闹的芦花鸡都似懂非懂地抖了抖羽翼,默默挪了个位置,以示对这份祖孙情深的敬重。
良久,爷爷才沙哑着嗓子妥协,嗓音粗糙得像砂纸反复磨过老旧木头,满是无奈与牵挂:“……那你千万小心,早去早回,日落之前必须到家,绝对不能往深山最里面走。”
说完,他转身颤巍巍走到床头,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布包,层层打开,细心给她收拾行囊。
布包里,是提前煮好的两个土鸡蛋、半块攒了许久的红糖、一包崭新的蓝色小熊图案创可贴,还有层层油纸包裹、珍藏多年的宝贝。
油纸层层掀开,一截黑黢黢、皱巴巴的老腊肉干露了出来,隐隐散发着浓郁又霸道的香辣焦香。
爷爷神色郑重,递到她手里:“这是祖传的七星椒酱腌制的陈年腊肉干,辣度极强,是山里最好的防身物件。遇上黄鼠狼、小野兔,闻味就跑,就算是莽撞野猪,也会主动让道,就连山里的老山神路过,都得问一句能不能吃辣。”
许清沅郑重接过这份沉甸甸的保命好物,用力点头,乖巧又认真:“收到!已成功集齐保命三件套!物理防御靠开荒小锄头,生化威慑靠祖传超辣腊肉干,终极底牌靠我的脑子——装着改版升级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山林实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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