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一股沉静的气场,围在巷口的几个妇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一时之间竟然没人敢再接话。
王婶最先反应过来,不甘心地撇了撇嘴:“说得倒是轻巧,平白无故给你高出市价一倍的收购价,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大方的商人?我看你就是嘴硬,不敢说实话罢了。”
“商人逐利,他高价收我的野生药材,是因为我的药材品质远超镇上药铺的货源,收回去加工售卖能赚取更高利润,这是互利共赢的生意。”云浅淡淡瞥了王婶一眼,“王婶若是有本事进山采到同等品质的野生药材,也可以去山口找那位陆先生,他一视同仁,全部高价收购。”
王婶瞬间噎住,她平日里连后山浅坡都懒得去,更别说深入凶险深山采摘药材,根本接不上话,只能悻悻地闭上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其余妇人见云浅逻辑清晰、神色淡然,挑不出半点错处,自觉没趣,三三两两散开,嘴里依旧小声嘀咕着,满是藏不住的嫉妒。
云浅懒得再和这群势利乡邻浪费口舌,拎起竹编背篓,径直走向屋后菜园,采摘新鲜青菜,仿佛方才那些刺耳的闲话从未出现过。
可她心里清楚,这件事绝不会就此平息,村里消息传播速度极快,用不了半天,全村人都会知晓她拿到一大笔货款的消息,后续少不了更多闲言碎语。
果不其然,中午刚把饭菜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一阵略显局促的敲门声。
云浅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拉开木门的瞬间,她眼底的温度骤然冷了下去。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夹克,头发杂乱,身形微微发福,正是抛弃她整整十八年的亲生父亲——云建国。
云建国看见开门的云浅,立刻挤出一副愧疚又慈爱的表情,搓了搓双手,语气刻意放得柔和:“浅浅,我的好孩子,爸爸终于找到机会回来看你了。这么多年爸爸在外打拼身不由己,一直没能回来探望你和你爷爷,是爸爸对不起你。”
他一边说话,一边下意识往院子里张望,目光不断扫过屋内,想要看看云浅口中拿到的一大笔钱究竟是不是真的。
昨日村里有人去镇上赶集,偶然碰到云建国,随口和他说了青石村的传闻,告知他失联多年的女儿认识了城里富豪,手里攥着一大笔现金,云建国当下就动了心思。
他再婚之后和新任妻子生下一个儿子,这些年做生意屡屡亏损,家里开支捉襟见肘,妻子整日和他争吵,听闻亲生女儿手里有钱,当即坐不住,一大早就搭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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