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到处和人说你不孝,赚了钱抛弃亲生父亲,到时候全村人都会指指点点你!”
他料定云浅年轻好面子,最怕村里人的闲话,打算用乡邻的舆论逼迫她拿出钱财。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如今的云浅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自卑敏感、畏惧旁人议论的小姑娘。她听完这番胁迫,反倒轻轻勾起唇角,眼底满是嘲讽。
“尽管去村里散播消息,所有人都清楚十八年前你是如何狠心抛弃我的,清楚这十八年你从未尽过半分父亲的责任。你跑去和村民哭诉,只会让所有人看清你的贪婪自私,丢人的人不会是我,只会是你自己。”
云浅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云建国,字字清晰:“当初你主动放弃我的抚养权,一走了之,如今你我之间,没有半点养育恩情,自然也不存在我赡养你、补贴你新家的义务。这笔货款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深入深山采药换来的血汗钱,要用来支付我的学费和爷爷的医药费,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云建国彻底慌了,他原本以为几句父女亲情、几句舆论胁迫就能拿捏住云浅,没想到对方软硬不吃,当下急得红了眼,伸手就想拉住云浅的胳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我是你亲爹,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家里过不下去!”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云浅的衣袖,远处村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低沉声响,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山口,陆时砚的助理快步从车上下来,沿着巷口径直朝这边走来。
昨日陆时砚和云浅敲定合作之后,放心不下她独居山村,特意安排助理留在村口待命,若是村里有人刻意刁难、上门骚扰,立刻上前帮忙处理。方才巷口妇人嚼舌根的消息已经传到助理耳中,没过多久又看见云建国急匆匆冲进巷子,助理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赶过来查看情况。
助理走到院门口,目光平静地看向神色急躁、动作粗鲁的云建国,语气公事公办,自带豪门特有的压迫感:“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对云浅小姐动手,陆总特意吩咐,若是有人上门骚扰、逼迫云小姐,我们会立刻联系当地派出所处理。”
云建国看见一身正装、气场不凡的助理,再联想到村口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瞬间心头一颤,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大半,下意识收回伸出去的手,神色局促不安。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云浅认识的这位城里商人,能量远超自己想象,真的闹到派出所,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云浅瞥见助理赶来,心底了然,陆时砚看似只是和她做药材生意,实则悄悄为她安排好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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