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代表。"
"让他们当面聊聊。"
"'被教怎么花钱'的人到底得了什么好处。"
周远看了她两秒。
点了头。
转身去了。
对话会安排在***一楼的小会议室。
七个人坐在长桌一侧。
都是旧联盟的成员。
年纪最大的快六十了。
最小的也四十出头。
他们穿着深色外套。
坐姿端正。
手搁在桌面上。
像七尊等待宣判的雕像。
对面坐着四个人。
校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
手指粗糙。
端着一次性纸杯的手背上有几道旧疤痕。
图书室管理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正低头翻一本自己带来的笔记本。
两个小商户代表一个是开面馆的。
一个是卖文具的。
话都不多。
但坐得很稳。
纪小瓷没坐在主位。
坐在长桌末端。
手里只放了一杯白开水。
对话会开始前。
对面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先开了口。
"纪副,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我们只是觉得……你那个手册的方向。"
"跟联盟几十年的教导不太一样。"
"你说。"
"节俭是美德。"
"你教人怎么花钱。"
"那不是变相鼓励浪费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校长把纸杯放在桌上。
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怎么需要用力就能让人听清的分量。
"这位先生,您说节俭是美德。"
"我不反对。"
"但我有个问题——您的节俭。"
"省下来的钱去哪儿了?"
对面的人张了张嘴。
校长没等他回答。
继续说。
"我那个学校,原来操场是水泥地。"
"裂缝能塞进去一根手指头。"
"孩子们跑步摔一跤。"
"膝盖能磕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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