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锁好办公室的门。
沿着楼梯往下走。
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看了一眼那面还没挂上门牌的空白墙面。
铜牌已经定了。
周远说下周一能到。
到时候那七个字会钉在那面墙上。
每天进出的人都能看到。
她不知道那些人看到之后会怎么想。
但她知道一件事。
那句话不是她发明的。
是有人先做出来的。
她只是把它说出来了。
出了大门。
路灯正亮。
她拐进通往老城区的巷子。
走了大概十分钟。
推开那扇熟悉的玻璃门。
风铃响了一声。
尾音跟以前一样长。
陆江流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橘猫蹲在吧台角落。
尾巴搭在台面边缘。
正在用一种"又来了"的表情看着她。
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陆江流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放在她面前。
杯壁不烫。
温度刚好。
像是算好了她到的时间。
"开完了?"
他在对面坐下。
"开完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那七个老头被一个校长、一个图书管理员、一个面馆老板说到哑口无言。"
"面馆老板也去了?"
"去了。"
"你当年多给的那四万二。"
"他到现在还记得。"
陆江流靠在椅背上。
伸手摸了一下蹲在桌角的猫。
"那他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沉默就是认了。"
她把杯子放下。
"散会的时候,带头那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想说什么又没说。"
"他是不是想问你'那个捐钱的人是谁'?"
纪小瓷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因为每次有人听完校长和面馆老板的话。"
"都会问同一个问题。"
陆江流把猫从桌角捞起来放在膝盖上。
"他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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