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做好事的人是谁。"
"好把感激放对地方。"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
"做好事的人不需要被记住。"
"因为好事本身会继续往下传。"
纪小瓷端起杯子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
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响。
她站起来。
拿起外套搭在手肘上。
走了两步又停住。
她没有回头。
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
"我今天收到了一封信。"
"没署名。"
陆江流的手在猫背上停了一下。
他没有问"写了什么"。
也没有问"谁写的"。
他只是说。
"那我就不问是谁写的了。"
纪小瓷在门口站了两秒。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应付的笑。
是那种真的觉得某件事好笑的笑。
她推开门。
风铃又响了一声。
尾音比进来时短一些。
她走进夜色里。
路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门关上之后。
陆江流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猫。
猫正把下巴搁在他的手肘上。
眯着眼睛。
呼噜声均匀地响着。
"你觉得那封信是谁写的?"
他问猫。
猫当然没有回答。
它翻了个身。
把肚皮露出来。
爪子搭在他的手臂上。
陆江流把猫放到吧台上。
站起来走到门口。
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
路灯下空荡荡的。
只有几片落叶被风推着走了一段。
翻了个身。
贴在墙角不动了。
他转身走回吧台后面。
把那杯空牛奶杯洗了倒扣在沥水架上。
然后关了吧台上方那盏暖黄色的小灯。
整个店面暗下来。
窗台上。
猫蹲在黑暗里。
尾巴搭在窗沿外侧。
慢悠悠地甩着。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
在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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