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检出了相同的、无法鉴定的白色微粒。
舆论哗然。有人说是新型生化武器,有人说是地下核泄漏,还有人归咎于风水轮流转。市政府紧急启动应急预案,全城喷洒消毒剂,发放N95口罩,可收效甚微。
老保安王大爷也没能幸免。他原本就有支气管炎,这次咳得整宿睡不着觉。一天夜里,他咳出了一小团带血的、絮状的东西。他借着走廊的灯光展开,发现那竟是一片极薄的、半透明的“皮肤”,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类似指纹的纹路。纹路的中心,是两个早已模糊、却依然能辨认出轮廓的字——
“念宁”。
他吓得扔掉那团东西,可它落地后并未弹起,而是像真正的皮肤一样,软塌塌地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迅速失水、卷曲,最后变成了一粒和普通尘埃无异的颗粒。
第二天,王大爷死了。死因写着“重症肺炎,呼吸衰竭”。但小李听说,他临死前一直指着窗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护工凑近了听,只听到两个字反复出现:
“花……冷……”
……
那座新建的物流仓库,成了这场“瘟疫”的暴风眼。
仓库内部,全自动分拣系统依旧在轰鸣。但细心的员工发现,每当机器运转到特定频率时,空气中就会浮现出极其细微的、白色的“雪花”。它们不融化,不飘落,只是悬浮在激光扫描仪的光束里,像一群迷失的电子。
更诡异的是仓库的温控系统。无论空调开多低,仓库中心区域的温度始终维持在18摄氏度——那是沈念生前花房最适宜雏菊生长的温度。保洁员在清扫地面时,常常能扫出一小堆一小堆的白色粉末,用吸尘器吸走后,第二天又会原样出现,仿佛地底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渗出。
终于,一名大胆的夜班叉车司机声称,他在凌晨三点看到了幻象。
他说,在堆积如山的货箱缝隙里,他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衫的老太太。她没有脚,悬浮在离地三寸的空中,手里拿着一把看不见的剪刀,正在裁剪空气。每剪一下,就有白色的纸片飘落,落在货箱上,瞬间就变成了尘埃。她剪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裁剪一件看不见的寿衣。
司机吓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但在他被带走前,他从鼻孔里抠出了一小块硬结。那不是鼻涕痂,而是一小片钙化了的软骨组织,形状酷似一朵萎缩的雏菊。
消息不胫而走。仓库被暂时关停,专家们带着仪器进驻。他们检测到了强烈的、无法解释的生物电场,却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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