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知道些什么。
月小牧想了想,问道:“掌门大人,既然他前后变化差别这么大,那他在性情大变之前有没有征兆?”
“征兆,就是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如果仔细看的话,那还真有一些。”奎南山思考了片刻说道,“他那之前与我喝酒的时候,我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心事重重。时而看着手中的酒杯发呆,时而无故的露出笑容。我问他的时候,他也不告诉我,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时而发呆,时而露出笑容,月小牧感觉这个反应似乎有些熟悉。
“这不是和上官瑶一样吗?”月小牧脱口而出,“月云霄谈恋爱了吧!”
“咳咳,小友说的对。”奎南山似乎感觉他议论自己的伯父的八卦有点不合适,不过也没有纠正他,“他当初的确也对我提起过一个女子,从他的话中可以看出来那是非常个非常优秀的人。而且他也经常感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之类的话,似乎在他看来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奎南山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可惜对于那个女人,月云霄只是偶然提起一些只言片语,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问他他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感叹。”
怪事啊,月云霄身为堂堂月神,就算那个女人对他没意思,他也不应该感觉那个女人高不可攀吧。月小牧挥去脑中的疑惑,接着说道:“不过这只是说明他喜欢上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是正常的事,不能算是怪异的反应。”
“不,这已经很奇怪了,”奎南山说道,“那个时候他早就结了婚,按照少宫主的年龄推断,那个时候她已经五六岁。”
“外遇?”月小牧一听就明白了,“怪不得人家女人看不上他,有几个愿意当小妾的。”
“是啊。”奎南山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难道要他告诉一个孩子,想做月神小妾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么?
“除了沦落到搞破鞋之外,他还有其他不正常的举动吗?”月小牧问道。
“这个……没有了。”奎南山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不过我曾经听他无意中提起过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我当时不理解,也没有放在心上。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他说了什么?”月小牧追问道。
“那一次他喝了不少酒,然后无意中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好像是‘传法也许就要开始了,不知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见面’。”
“传法?”月小牧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
“没错。”奎南山说道,“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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