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邪影教没打算背叛月宫。”月小牧感觉自己太笨了,余西路是奎南山的徒弟,如果奎南山归入蚀月联盟,那余西路也不会跑到牡寨和自己过不去。毕竟蚀月联盟的代理人巫雨承乃是牡寨巫女,而余西路则是去对付巫雨承的。由此看来,奎南山根本就没有加入蚀月联盟。
月小牧明白今日自己绝无幸免的可能,月宫不会放过送上门的魔人。他深吸一口气,催动全身的真气,虽然很害怕,但在死亡无可遏止的来临的时刻,他还是准备堂堂正正的迎接自己最后一战。
“我劝你不要垂死挣扎。”奎南山冷冷的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身中剧毒了吗?”
“被下药了?”月小牧心中一惊,他仔细感知一下,果然觉得胸中隐隐作痛起来。他用内力在体内游走一圈之后,却没有在经脉中发现任何毒素。
真是一种见所未见的奇毒。
“不可能啊,我们吃的是同一种东西,为什么你没事?”月小牧疑惑的说道。
晁伯仟得意的笑了一声:“你吃的东西里的确被下药了,不过不是毒药。而这个书房里灵位上的香虽然是特制的,却对人体也无害。但是两者混合,会产生致命的毒素,这种毒非常厉害,流速极快,粘着性强,而且针对人的各大经脉。即使你武功再高,也绝对逼不出来。”
怪不得刚才奎南山一掌击碎香炉,那是为了防止晁伯仟也跟着中毒。
月小牧感觉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厉害,手脚也开始发麻了,他强撑着问道:“你们两个人这么厉害,居然还对我用毒。只是对付我一个人,需要如此兴师动众吗?”
“你多难对付你自己清楚,”奎南山理所当然的说,“对于一个怎么死都死不了的人来说,老夫不认为这种后手很夸张。”
看来自己复活的次数的确多了点,把敌人都吓怕了。不过月小牧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对,又问晁伯仟:“可是你干嘛要冒充奎南山教主,还跟我说了那么多,等我到了就直接出手不就可以了?”
听了他的话,晁伯仟突然叹了口气,眉目间凝聚起一抹挥之不去的落寞之色。
“不瞒你说,刚才我说的话中,除了隐瞒我的身份,其他的事情都是真的。现任月神曾经的确是我的好朋友,不过在二十三年前,我们就断绝了联系。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理过我。我希望可以从你这里打听到些什么,可惜你也知道的不多,看来这恐怕永远都是个谜了。”
虽然不知道他和月神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听他遗憾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