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神教...
骤然听到这个名词,秦逸略微挑了挑眉。
在他的认知中,苦难向来是信仰的滋生地,无法在生活中寻求到未来的人,会主动将希望投落在某些虚构的事务上,期冀着那永远无法到来的救赎。
而在这个具备超凡的世界里,宗教信仰这类东西理应更有发芽成长的养分,但当年逃难横贯整个中原,秦逸却从未见过有任何成体的宗教出现,最多只是一些城隍、山河神庙一类对自然的朴素原始崇拜。
不过也没有太过意外,秦逸轻声问:「这是某家学说借势衍生壮大?」
诸国并立的中原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思潮,但却像前世记忆中的那个名叫春秋战国的时代,诞生了很多思潮流派。
逃难时了解这些东西,只觉这是那些大家们在各国权贵面前抢夺释经权,但现在看来,这应当和其本身的修行途径有关。
苏敬思对於这个问题,直接摇头道:「不是。」
秦逸见状又问:「那这教派是源自对祸界的原始崇拜?」
苏敬思细品了一瞬原始崇拜」这高度凝练的四字,还是摇了摇头:「也不是,逸神教在祸界降临北境之前便陈陇道流传开了,当时皇庭只以为这又是某个打着教派名义造反的组织,只是准备简单派遣一些地方军去镇压,但突然降临的祸界打乱了皇庭的计划。
「逸神教借着这个大型祸界的威能直接席卷了整个北境,等地方官府意识到严重性将消息传回皇庭,逸神教已经拥有了和皇庭对抗的力量。」
秦逸细细听完,自行将了一遍逻辑,将对方的话翻译了一遍:「简单来说,就是一开始不重视,用添油战术结果发觉火越烧越旺,结果便发展至如今这尾大不掉的局面?」
」
「」
苏敬思眼角跳了跳。
逸神教能快速发展至今是皇朝高层的错误决策,他自然下意识隐瞒了一些事情,但却没想到根本瞒不住对方。
沉默了少许,苏敬思还是低声辩解了一句:「祸界大规模降临以来,各地有太多类似逸神教的组织出现,皇庭的绝多数精力必须,也只能落在祸界本身。」
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逸轻轻颔首,又低声开口问道:「朝廷就没有一个应对此类组织的预警排异机制,只能等到它形成规模後才能发现?
「」
苏敬思被这一连串直戳肺管的问题问得有些绷不住了,道:「不是,秦逸你一直问这些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