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麽?」
秦逸面不改色的随口扯谎,瞬间编了一个理由:「若大唐对此类邪教没有相应的预警机制,我可以为殿下您起草编纂一份。」
苏敬思眸中闪过一抹惊喜,道:「你懂这些?」
「懂一点,师傅教过我。」
「还请先生教我。」
苏敬思闻言也不管对方那虚构出的师傅,更不管年岁上的差距了,直接对秦逸换了称谓。
「劳烦殿下取来纸笔,不过现阶段,我还是认为得先调查一下活体山脉...
「」
秦逸随口应付着苏敬思的话语,心间的思绪却已然沉入了谷底。
他已然确认那霍乱整个北境,让大唐皇庭精锐尽出的宗教名称。
不是异神教,也不是一神教,而是逸神教,他秦逸的逸!
没有去想那位被他当做弃子随意扔掉的祸种为什麽还活着,秦逸综合所有信息,给自己的未来做了一个评估。
中原各国朝廷都已接纳祸种。
而当初造成必死危局的来源,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当地官府,若顺着苏敬思提供的这个情报推导,是否代表曾经某些被扔掉祸种可能还活着?
甚至,他们已经被吸纳进了中原诸国的体制内,依靠其作为祸种的特殊性,再辅以国家机器的扶植,曾被他扔掉的兄弟姐妹」们的成长速度应当远胜於继续当了这麽多年傻子的他。
然後,再考虑到他曾经对他们做的那些破事...
在苏敬思去取笔墨纸砚的间隙,秦逸默默地擡眸瞥了一眼外边蔚蓝的天空,以及那轮静静高悬的黑色太阳,对自己的处境做了一个简单评估。
秦珂所在的秦姓望族势力范围遍布齐、楚两国,阮夙更是贵为能推衍祸界降临的仙族神只。
前者对他的杀意已然流露,但齐楚两国与後唐之间隔着乾、武、魏三国,即便秦珂家族势力庞大,但国境都不接壤,空间上的距离限制,让其对後唐的影响力有限,只要他表露出足够的价值,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後者,团子已然明示,北凰仙族会让他成为阮夙成长路上的磨刀石。
估摸着北凰仙族是想让阮夙自己来斩断他套在她脖颈上的狗链,以达到破除心魔的目的。
秦逸不在乎这种远期的压力。
天下已乱,在这些时间里,他会不择手段的让自己拥有与其抗衡的势力。
若不能,那便愿赌服输。
滑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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