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二十多个。一百四十多个孩子,加上家长,场面不会小。
她把那条短信在心里归档——像归档一份暂时无法归类的病例,标签栏空着,只备注了两个字:待查。内心忐忑,他还知道了什么?她拿起手机,指尖碰到屏幕的瞬间,再次放下,没有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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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活动中心坐落在老城区与新区的交界处。整体造型灵动现代,像一朵徐徐绽开的玉兰花,流畅的曲线勾勒出蓬勃朝气,阳光落在玻璃上,折射出五彩光芒。门前宽阔广场铺着彩色塑胶,两侧栽种香樟。
周日上午九点,滑板少年还没来,取而代之的是三三两两的学生——有的被家长牵着,有的独自低头看着手机。
裴念从侧门进去,林小鹿已经在三楼明礼室门口等她。
“裴姐,椅子加了三十把,还是不够。后面的坐折叠凳了。”小鹿晃了晃手里的流程表,“音响试了三回,没问题。PPT你昨晚发的,我拷进去了。”
“辛苦了。”裴念接过她递来的薄荷水,喝了一口。水温温的,加了少许蜂蜜。小鹿知道她有轻微的咽炎,说多了话容易嗓子干。
九点半,明礼室后排和过道上已坐满了人,有的干脆盘腿坐在地上,书包垫在屁股底下。没有舞台,几张长桌围成不规则的半圆,中间空出一块大约三米见方的空地。
裴念把包放在长桌后面,没拿讲稿,走到空地中央。
离第一排最近的女孩大约十五岁,圆框眼镜,膝盖上摊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已经翻到空白页,笔攥在手里,一副随时要大干一场的架势。裴念冲她笑了笑。女孩愣了一下,也笑了,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墨点。
“各位同学,各位家长,欢迎。我是裴念,一名心理咨询师。今天这里没有考试,不记笔记,不点名。你们可以走神,可以打瞌睡,可以偷偷回消息——只要别开声音。”
台下零星笑了几声。
“但有一个要求——”她顿了顿,目光从左扫到右,“想问问题,先举手。不是我有多重要,是我眼神不好,不举手我看不见。”
笑声大了一些。那个戴眼镜的女孩第一个举起了手。
“这位同学,我还没说完你就举了——这么eager啊?”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但手没放下:“裴老师,我想先问一个。”
“行,你赢了,你问。”
“心理咨询是不是就是聊天?”
“是,也不是。”裴念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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