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是:他那时已极度虚弱,身体发出了求救信号,潜意识捕捉到了,在梦里用他熟悉的文化符号表达出来。”她顿了顿,看向全场,“所以,身体不舒服,先看医生,不要只解梦。梦是信使,不是医生。信使可以告诉你楼着火了,但救火你得打119。”
“黄粱一梦呢?”
“卢生在邯郸客栈里做了一个荣华富贵的美梦,醒来发现店家煮的黄粱米饭还没熟。”裴念双手一摊,“这告诉我们什么?梦里再牛,醒来看看锅里,饭还是生的。所以——”她拍了拍手,“别光做梦,该干饭干饭,该搬砖搬砖。梦是加餐,不是正餐。”
笑声掀了屋顶。后排几个原本表情严肃的学生也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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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
人群退潮一样慢慢散去。有几个学生围上来加裴念的微信,说有问题想继续请教。裴念一一通过,备注好学校和大概的问题方向。那个问“心理咨询是不是聊天”的戴眼镜女孩最后一个走,把笔记本抱在胸前,小声说:“裴老师,我觉得你今天讲的比书上有意思。”
“书上有系统的知识,我讲的有我的偏见。你还是要看书的。完整地看完一本书,培养连贯思考习惯,交一位好友。”裴念拍拍她的肩。
女孩用力点点头,转身跑了。
裴念帮林小鹿收拾设备。话筒收进防震箱,投影仪拔线,折叠椅一把把摞起来。小鹿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裴姐,你今天太好玩了。尤其是‘干饭’那个梗,我都想发朋友圈了。”
“发呗,记得屏蔽你们院长。”
“哈哈,早屏蔽了!”
她们推着设备箱往停车场走。秋日的阳光穿过香樟的叶子,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裴念的手机震了一下。林晚的消息:“我在B区。不急,慢慢走。”
她回了一个“好”字。
停车场在活动中心后面,一片露天水泥地。林晚靠在那辆开了五年的灰色SUV旁边,手里拎着两个小纸袋。看见她们过来,他直起身,迎了两步。
“辛苦了,小鹿。”他把其中一个纸袋递过去,“凤梨酥,刚出炉的,还热乎。”
“谢谢林哥!”林小鹿接过纸袋,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先走了,裴姐周一见!”她跨上停在角落的小电驴,头盔一扣,骑远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路口。
裴念坐进副驾驶。林晚发动引擎。
“讲得怎么样?”
“挺好。一百四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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