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橘政宗说。
保镖们不得不退後,同时强忍着表现得谦恭有礼。
「校长您用这种语气说话,有违教育家的身份啊,被您的学生知道了。会很惊讶吧?」橘政宗又说。
「在学生面前我是不会流露出这麽难看的嘴脸的,但我现在在跟你说话,你是个黑道的老混混,而我也曾是个黑道的老混混,我们之间可以坦白说话。」
「今天的事我会查清楚向校长您汇报,但家族谈判的底线想来犬山家主也说清楚了,不容更改。」
昂热点了点头:「你们今晚要不要开个派对什麽的?你们讨厌的那个家夥死了。」
「犬山君?」
「是啊,你们不一直说他是我的狗麽?是出卖蛇岐八家的叛徒,是八姓家主中跟卡塞尔学院走得最近的人,他死了岂不是值得庆祝的事?」
「至少我从未怀疑过他,我们会为他复仇,他是蛇岐八家的犬山家家主,是我们的同胞。」
哭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玉藻前中走出了长长的队伍。长谷川义隆走在最前面,犬山家的女孩们擡着犬山贺的屍骨尾随,扶灵的是弥美、琴乃、和纱……全日本三分之一的少女偶像。明天电视机前的观众会发现很多少女偶像同时宣布停工,很多夜总会也会关门歇业,男人们无处寻欢。从今夜起,整个日本的风俗业将停止运转,作为对家主的哀悼。
「对校长的招待不周,请原谅。」经过的时候,义隆向昂热深鞠躬。
「想哭就哭吧,你这样憋着,就像一只公鸭。」昂热皱眉。
「不想哭,只觉得难过,家主和校长的重逢,太晚了啊。」义隆长叹。
昂热愣住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作为一个教育家,学生们都死了,自己还活着……这是让人多不爽的事啊!」
他不知从什麽地方摸出了球棒,狠狠地一棒砸在劳斯莱斯的水箱盖上,接着棍如雨下。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家夥何以忽然间暴力如此。
劳斯莱斯以手工定制着称,车身是工人用锤子一寸寸敲打出来的,即便是擦伤也得花上几十万日元修理。而昂热抡着球棒,把这辆车砸得後视镜脱落、前窗玻璃开裂、车门凹陷、行李舱盖弹开……他还一边砸一边踹,把鞋印留在镜面般的烤漆上。
「都别动,让校长放松一下。」橘政宗说。
昂热每抡一棒就在修车的帐单上增加了巨大的数字,司机开始还试图算个帐,之後他就放弃了,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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