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缩,不计代价,亦不求回报』,要是跟我说这话的人不是路明非那个二逼而是什麽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我有可能会被感动到哦!」
「不不,苏桑,小樱花理解的爱用尽全力,透出绝望的气息,只是孤独之人的相互呼唤而已。爱是阳光雨露,是滋润人心的良药,而小樱花以为的爱是快要渴死的人在对天空呼唤雨水。小樱花其实是个没有爱的男人啊……啊不是,他也有爱,只是很少很少,被珍藏在心里。这样的人哪来无边的大爱与人分享呢?」座头鲸惋惜地搓着手,「我只怕他在这里不会太受客人们的欢迎啊。」
「所以他不是一朵花而是一株……狗尾巴草?一块石头?一坨酱菜?」苏恩曦挠头。
「也有,我觉得他是白罂粟般的男子。」座头鲸叹气,「这可真不是一种吉祥的花语啊。」
「别卖关子,白罂粟是什麽意思?」
「其实罂粟花是一种美丽的花,中国人叫它虞美人。但那是极致之美和死亡之美,令人窒息,是缠着荆棘的拥抱、天使和魔鬼的化身。具体到白罂粟,还有初恋和遗忘的意思。所有花语是罂粟的男人,都会一步步走向毁灭。在这间夜总会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两个花语是罂粟的男人,前面那个和一位出身贵族家庭的客人相爱,因为身份的差别不能结婚,最後拥抱着烧炭自杀了。」
「那个衰孩子真的能做出烧炭自杀这种很有艺术气质的事麽?」苏恩曦笑,「你从他身上哪个部分看出毁灭之美荆棘之爱来的?臀部吗?」
「好了宅女,打住打住,」酒德麻衣实在忍无可忍,只好出声打断,「从我认识你以来你沉迷过星座、塔罗牌和紫微斗数,这些我都能理解,宅女都要相信什麽来打发寂寞顺便再算算桃花运……不过相信这家夥的花道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他不过是一个在牛郎和女人之间拉皮条的男老鸨而已。」
「酒德桑,这真的是我从业多年的经验啊!凭我这双慧眼看过无数的美男子,无一看错!」座头鲸急赤白脸地分辩。
「凭你也敢说从业多年的经验?」酒德麻衣眼波流盼,发出叫人心神荡漾的轻笑。
这时座头鲸倒羞涩起来:「倒不是自夸当年勇,二十年前在歌舞伎町里我可是最红的,想见我的女人要提前一个月排队预约呢。」
「那麽有自信?来,我看看。」酒德麻衣招招手。
座头鲸吞了吞口水。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凑近这位酒德小姐却有种被女皇召见的紧张感和幸福感。
酒德麻衣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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