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头鲸的脸细细地端详了一番:「薯片,你们中国人说岁月是把什麽刀?」
「杀猪刀。」
「听着,」酒德麻衣在座头鲸脸上吹了口气,吐气如兰,「无论小樱花的花语是罂粟还是狗尾巴草,无论他将来是烧炭自杀还是会成为牛郎界的太夫,总之他在高天原的一天你就要保护好他,不能泄露他们的名字给其他人知道,给他们提供住处和足够的食物,但不必对他们太好让他们感觉到有人在幕後保护他们。小樱花要成为正式牛郎还需要八百张花票是吗?」
「是的,按照高天原的规矩,任何实习牛郎都要在两周内凑齐八百张花票,想留下他的客人只需花1000日元就能买一张花票支持他。」座头鲸说,「但以小樱花的资质,这八百张花票可不容易凑够。」
「尽量安排他多出场,把他打扮得性感点让客人们喜欢他,好歹给他凑一点票,至於剩下的票,」酒德麻衣从坤包里摸出一叠万元大钞扔在座头鲸胸口,「这里是80万日元,他的票已经够了。在後台悄悄操作,不要让他察觉到有人帮他刷票。」
「这间店已经是两位的了,您想留下小樱花只需要一句话,怎麽敢收您的钱呢?」座头鲸诚惶诚恐。
「收了钱快滚,好好当你的老鸨,在小樱花面前好好演戏。」酒德麻衣面无表情地挥手,「没事的话我不想见到你,请安什麽的都免了。」
座头鲸仿佛醍醐灌顶,一下子都明白了,眼睛也睁大了,头发也光亮了,呆呆地看着鱼缸那一侧的路明非,神色时喜时哀,神情变化莫测。苏恩曦看了这家夥一眼,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我明白了,请珍惜小樱花吧,在他尚未凋零之前。这是世间一切美男子的宿命啊,盛开凋零得都太快了,只有余香让人流连悲伤。」座头鲸深深鞠躬,神色哀婉地离开。
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四目相对,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说这家夥是不是误解了什麽?」苏恩曦看着座头鲸的背影。
「鬼知道。你说老板这麽玩他们……会不会玩坏啊?」酒德麻衣皱眉,「只是想要保护他们的话,没必要把他们圈养在牛郎店里吧?还登台表演?Basara King 和右京登台以来意外地火爆,继续下去他们的花名就能载入新宿牛郎史了,蛇岐八家也会听说他们的名气。」
「谁知道老板想什麽呢,反正对我来说这份工作不赖啊。每天在这里看看帅哥喝喝酒,这份保姆活儿可比以前的都轻松。」苏恩曦说。
「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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