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圈,两个人就像是杠杆的两端,之间的间隔始终保持不变。
橘政宗走完一圈下来,设备并未发出报警。他把设备靠近自己的手腕,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全球电波对时的电子表,几秒钟之後设备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它检测到了电子表发出的微量电波。这说明王将准备的电波扫描设备运行正常。橘政宗摘下那块电子表扔出窗外,七八秒钟之後才传来电子表落地的声音。从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无论电子表还是人都得七八秒钟才能落地,都会摔得粉身碎骨。
「非常好。」王将说。
橘政宗扔掉电子表,说明这场对话仅限於他们两人之间,任何发射无线电波的设备都不能存在於特别了望台内,连电子表也不例外。
橘政宗把电波扫描设备扔给王将。王将举起设备从头顶到脚底扫描自己,设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王将挽起袖子给橘政宗看自己的腕表,是一块传统到极致的机械表。
他们各自脱下外衣扔在地上,挽起衬衣的袖子,动作整齐划一,仿佛对着镜中的自己。
「这是什麽意思?老朋友相见要脱光了拥抱一下麽?」芬格尔监视着特别了望台里的一举一动。
「不,除了外衣,他们的衣服都很贴身,这就意味着衣服下没法藏体积比较大的武器,比如说枪枝,挽起袖子是表示自己的手腕上没有藏着掷刀,在那种距离上掷刀的杀伤力不亚於子弹。」风间琉璃说,「这是谍报人员向对方表示自己是『乾净的』。」
「真是老特务啊!」芬格尔赞叹。
有幸目睹这场见面,任何人都会有类似的感觉。这是克格勃顶级特工和纳粹天才科学家之间的较量,双方都如机械般精密,像是齿轮相互咬合。他们是最相知的敌人,能轻易猜出对方的哑谜,不约而同地提前抵达,都是孤身赴会,都在第一时间检查窃听装置。他们同是旧时代的产物,遵循相同的原则和模式,不会允许对方多哪怕一丝机会。
恺撒不由得庆幸自己这边有芬格尔。芬格尔想到了雷射窃听装置,而这种装置并不包含在橘政宗和王将那过时的知识库中。
「这麽多年过去了,你还在去往世界王座的道路上麽?」橘政宗说。
「是啊,这条路比我想的要长很多。」王将说。
「纯血龙类能活多久?几百年,几千年?还是茧化可以无限重复,生命近乎无限长?」
「寿命突破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对於龙王来说,茧化次数可能是无限的,也可能受到细胞分裂次数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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