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小枣试着把挑出来的丝头绕在小竹轮上,慢慢摇动摇柄,蚕茧在热水里轻轻翻滚着,丝线一层一层地从茧壳上抽出来,绕在竹轮上渐渐积成一小绞银白色的丝线。
她摇得很慢,怕把丝摇断了。旁边的杏儿也摇着另一个小竹轮,她的茧子比小枣的小,但丝更亮,在日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几个人轮流摇了好一阵,抽出的丝线在竹轮上越积越厚,几个空茧壳在热水里慢慢变薄变透,最后只剩下一层极薄的膜。辰音说以后每年蚕宝宝结了茧都可以抽丝,攒起来的丝够织好多东西。
沈棠棠把抽好的几小绞丝线用清水漂过晾在廊下的竹竿上,银白色的丝线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裴钰下值回来抬头看了看那几绞丝线,说这批丝比掌珍司缫丝坊的还细,因为她们养的蚕吃的全是嫩桑叶。
小枣从灶房里跑出来拉着他的手走到廊下,指着那几绞丝线说她今天摇了好长时间,一根丝都没断。说完又踮脚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爹,我们想用这些丝做东西——香囊、手帕、小荷包,每个人做一样。”
第二天上午,竹里馆的枣树下又摆满了小板凳。沈棠棠把晾干的丝线从竹竿上取下来,分成好几小绞,每人面前放一绞。
辰音从沈芷衣带来的针线篮里挑了好几块素绢——米白、淡青、藕荷、鹅黄,每块都裁得四四方方。
妞妞把探险图背面翻过来画了新的图纸——香囊做成枣花形状,手帕上绣蚕宝宝,荷包上绣连体茧子。杏儿从方巧儿的针线篮里挑了好些色丝线,淡绿的、蜜色的、深褐的,每样都理得整整齐齐。
小枣坐在小板凳上,膝盖上摊着一块藕荷色的素绢。
她把抽好的蚕丝穿进银针里——蚕丝比普通丝线细,穿针眼费了好些功夫,穿了好几次才穿进去。
她要缝一只枣花香囊。
她把素绢对折,用蚕丝沿着边缘慢慢缝,针脚歪歪扭扭的,和当年沈棠棠初学针线时一模一样。
缝到一半她停了手,从针线篮里拿起她爹刻的那把铁勺翻过来看了看勺柄上的枣花,然后低头继续缝——每一针都照着那朵收笔藏锋的枣花走,花瓣的弧度、花心处那点极小的蜜色,全缝进了绢布里。
辰音在旁边绣一块手帕,手帕上绣的是蚕宝宝。
她用淡绿色的丝线绣桑叶,用银白色的蚕丝绣蚕宝宝的身子,用极细的褐色丝线绣蚕宝宝的眼睛。她绣的蚕宝宝和她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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