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中,还是秦惠仪最先反应过来。
她目光在姐妹俩身上一掠而过,最後落在江渝白身上,语气平静地开口:
「江渝白,你跟我出来一趟。」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卧室。
江渝白这才堪堪回过神来,下意识往旁边看去。
林听晚望望门口又望望他,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而林见夏更是已经被吓成鹌鹑了,朝他投来求助的目光。
江渝白深吸一口气,朝她们递去个「别担心」的眼神,跟着走了出去。
虽然让姐妹俩安心,但江渝白自己心里倒是一点底都没有,七上八下的。
自家老妈这副状态他可太熟悉了。
要是等会自己答不上来或者是听到什麽不满意的,怕不是就要挨一顿夫妻混合双打了。
自家爸妈绝对会抡着铜头皮带,把他抽得如陀螺般旋转。
这是真生气了。
走出房门,秦惠仪就站在不远处,环抱着手臂盯着他。
见她用眼神示意,江渝白乖乖把门带上。
「把事情说清楚。」秦惠仪简单道。
看她这神色,江渝白也不敢东拉西扯,老老实实交代:
「见夏和晚晚生理期撞一起了,本来还打算给我做早饭的,然後被我摁下去休息了。」
似乎是听到了什麽令人意外的答案,秦惠仪脸上的神色倒是愣了一下:
「生理期?那人家怎麽在你床上?」
「见夏本来是在书房休息的,」江渝白一五一十地回答,「然後晚晚跑去我卧室,见夏过来找人,觉得我床舒服就一起躺上去了。」
「.......你编故事哄我呢?」秦惠仪皱了皱眉头。
江渝白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色:
「我哪儿敢啊老妈,您不是也看到了麽,书房里被子还乱着,您二位来之前见夏还躺里面呢。」
秦惠仪又看了他几秒,原本紧绷的神色略微松动:
「见夏和晚晚.....生理期很难受麽?」
「见夏是的,老毛病了,医生中药西药都在吃的,晚晚倒是还好。」
江渝白回答完,迟疑了几秒,
「老妈.....你怎麽知道的?」
「你管我怎麽知道的。」
秦惠仪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药盒往身後藏了藏,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
「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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