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夏?」
「见夏?」
「见见的夏?」
江渝白试探性地喊了两声,结果自然是一如既往地毫无反应。
林见夏整个人如同红熟透了的大虾般趴在沙发上,小脑袋深深地埋在抱枕里,露出的耳朵通红剔透,正发出『唔唔唔』的小猪哼唧。
一旁的林听晚望望正在沙发上扭动着的姐姐,又望望表情微妙的江渝白。
看了几秒,少女低下头写了什麽,举起小本本:
「姐姐怎麽了?」
江渝白咂咂嘴,想了想回答道:
「嗯.....大概是社会性死亡了吧。」
林听晚歪了歪小脑袋,显然是没听懂。
「没事没事,不用管,待会儿就好了。」
江渝白安抚般揉揉晚晚的小脑袋,顺手又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开始捏圆搓扁起来。
他这会儿终於是明白了,为什麽老妈书房参观着参观着,忽然就冲过来一副要找他索命的样子了。
敢情是看到这药了是吧......
前脚自家儿子刚信誓旦旦说经常和姐妹俩在书房复习,後脚就从书堆里翻出这麽一盒药,还是少了好几片的。
然後怒气冲冲推开书房门,一身睡衣的林见夏和林听晚都在卧室里,正好一副要畏罪潜逃的模样......
呃。
稍稍带入了一下,江渝白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哇靠,刚刚那岂止是要被混合双打啊,简直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
怪不得解释完就放过自己了呢....敢情是知道这药是拿来治痛经用的。
想到这儿,江渝白赶紧又揉了揉林听晚软乎乎的小脸,这才把心底那点後怕压下去。
毕竟自家老爸老妈对他虽说是放养,但有些规矩实在是严之又严。
自打小时候偷拿老爸藏在衣柜里的一百块钱买零食,被铜头皮带抽得如同陀螺般旋转过之後,他就非常深刻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诶?
.....你别说,好解压啊,这小脸揉揉捏捏。
江渝白又忍不住对着那张小脸揉捏了两下,林听晚还配合地偏了偏头,让他捏得更顺手些。
而一旁的林见夏可没这麽闲情逸致,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什!麽!啊!
穿着睡衣在人家儿子卧室里被当场撞见就算了,结果、结果药还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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