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清楚,老王喝醉了漏的嘴,听那意思,是凤霞私下贴补家里,钱还不少。”
女人最是爱传闲话,心里揣不住新鲜事。
第二日清晨,她端着木盆蹲在河边洗菜,村里三五个妇人也都在河边浣衣。
水声哗哗,几人凑在一起,自然而然聊到王家。
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却偏偏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晓得不?王家最近天天吃卤肉,根本不是运气好,是凤霞从城里偷偷送大钱回来了!”
“老王昨晚喝酒说漏嘴了,手里钱多着呢,以后还要搬去城里过日子!”
这话一出,河边瞬间炸开了议论声。
“我的天!凤霞被困在赵府,居然还能往家里递钱?”
“那可不是小事!赵家少爷那般霸道,若是知道凤霞私藏财物、偷偷接济家里、还打算跑,能饶得了她家?”
“怪不得最近天天吃肉,原来是藏了大猫腻!”
闲话越传越快,不过一上午的功夫,凤霞私送银钱、王家暴富的流言,传遍了半个赵家村。
风声很快吹回王家院内。
王氏在外洗菜归来,刚进门就听见外头妇人窃窃私语,脸色瞬间一白。
冲进屋里,见王老汉还躺在床上头昏昏睡,她顿时又气又急,压不住火气,伸手一把掀开薄被。
“你个老糊涂!”
王氏又急又怒,声音又颤又狠:“我千叮咛万嘱咐,这笔钱是霞儿的退路、是咱们一家人的命根!让你嘴严一点、半点不许外露!”
“你倒好!喝点马尿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到处瞎嚷嚷!”
王老汉宿醉未醒,头疼欲裂,被她骂得猛地睁眼,一脸茫然:“咋、咋了?”
“咋了?”王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都红了,“全村人都知道咱家得了大钱!都知道霞儿从城里偷偷递银钱回来了!”
“你是想害死闺女是不是?!”
“赵景初那般偏执狠戾的人,若是风声传到他耳朵里,知晓霞儿私攒钱财、暗中布局出逃,咱们霞儿还有活路吗?!”
王老汉瞬间酒醒大半,脸色唰地一下惨白。
他呆坐在床上,嘴唇哆嗦着,满心悔恨。
酒误事,嘴误命。
他一时得意松口,竟把女儿拼死换来的后路,生生暴露在了世人眼下。
午后,赵府书房静幽,檀香袅袅。
赵屹川立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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