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指尖随意把玩着一枚温润玉扣,心底却清明通透。
这些日子他冷眼旁观,看得一清二楚。
赵景初自从将凤霞带回府中、又得她点头应允婚事之后,失了往日的分寸。
府中库房的珍稀首饰、上等绫罗、名贵珠玉,流水似的往凤霞的暖阁送,昨日刚赠了深海珊瑚手串,今日又让人备了成套的鎏金头面,件件皆是千金难换的好物。
正思忖间,门外脚步声渐近,赵景初推门走了进来。
赵屹川转过身,面上噙着浅淡笑意,话里却藏着深意:“景初,你近来行事,未免太过轻率。”
赵景初脚步微顿:“叔父此话何意?”
“你把府中诸多值钱珍宝,尽数赠予一个尚未过门的女子。”赵屹川语气平淡,却字字透着算计,“情爱最是磨人,也最是靠不住。”
他走上前,目光沉沉,道出自己的拿捏之道:“依我之见,钱财珍宝,万万不可提前倾尽。你且忍着,等她堂堂正正嫁入赵家,为你生儿育女,被家事、孩子牢牢套住,彻底扎根在赵家、再无退路的时候。”
“到那时,你再徐徐赠予富贵,许她安稳。有骨肉牵绊、有赵家根基绑着她,她才会安分守己,一辈子老老实实依附你,这才是长久之道。”
可这话落在赵景初耳中,只觉得无比刺耳、冰冷。
他的脸上染上一层冷硬的锋芒,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护持。
“叔父,你一辈子喜欢算计、权衡利弊,便以为所有人的情意,都能拿来交易捆绑?”
赵景初胸膛微挺,字字坦荡坚定:“我娶凤霞,是真心待她,不是为了拿捏她、困住她。”
“她前半生受够了苦,受尽委屈,好不容易愿意回头接纳我,我岂能再让她跟着我吃苦受穷、空空等候?”
“我有本事给她荣华,有能力护她周全,就绝不会让她委屈半分。”
赵屹川眉头微蹙,还要开口规劝:“你这般毫无保留,一旦她心生异心,你所有付出,尽数打水漂……”
“她不会。”赵景初直接打断他,语气强势疏离,“就算会,我也心甘情愿。”
他抬眸看向赵屹川,态度决绝,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我的婚事,我的女人,我心里有数。”
“凤霞不是用来套住、用来制衡的物件,她是我要护一辈子的人。往后我的事,叔父少管闲事。”
话音落地,气氛瞬间凝滞。
他轻轻扯了扯唇角,不再多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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