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使徒梦境一事后,涂山雅雅把自己关在了冰殿里。
三天没出门。
苏苏急得团团转,每天扒着冰殿的门缝往里看,每次都只看到她姐一个人坐在窗前喝酒的背影。
"苏晨哥哥,雅雅姐从来没这样过。"苏苏拉着苏晨的袖子,耳朵耷拉着,"就算是姐姐……就算是红红姐当年离开的时候,雅雅姐也只是拼命修炼,没把自己关起来过。"
苏晨心里有数。
第二使徒在梦境里戳的那些话,对别人是挑拨,对涂山雅雅——是精准地捅在了她五百年没愈合的伤口上。
苦情树转世续缘,涂山红红和东方月初。
那是雅雅心里最深的结。
"苏苏,你姐和红红、东方月初的事,你知道多少?"
苏苏眨了眨眼,有点茫然。
"苏苏那时候还小……只记得红红姐是涂山最强的大当家,东方公子是个整天笑嘻嘻的人类。"
"他们两个很要好很要好,好到雅雅姐天天翻白眼。"
"后来东方公子死了,红红姐把全部妖力和记忆都用来转世续缘,自己变成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苏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越来越小。
"苏苏就是红红姐失去妖力和记忆后,变成的样子。"
"雅雅姐嘴上从来不说,但苏苏知道——"
"她一直在等。等红红姐回来,等东方公子转世,等他们再像从前那样。"
"等了五百年。"
苏晨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第二使徒那番话为什么能击中雅雅。
别人听到的是"世界线是剧本"。
雅雅听到的是——她守了五百年的等待,可能只是一段被系统无限延长的、求而不得的苦。
第四天夜里,苏晨拎着两坛酒,敲开了冰殿的门。
冰殿里冷得像冰窖。
涂山雅雅坐在窗前,一身红衣,长发披散,手边堆着七八个空酒坛。
她没回头。
"出去。"
"送酒的。"苏晨把两坛酒放在桌上,"涂山窖藏三百年的'忘忧',我从苏苏那儿讨来的。"
"我说出去。"
"那我把酒放这儿就——"
"坐下。"
苏晨挑了挑眉,在她对面坐下了。
冰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窗外苦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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