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陆承宇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画了两条线。
“顾总的方案,保守但可执行。用华晟现有的电力设备架构,外挂AI模块,四个月肯定能做出原型机。但问题是,这不是方腾应要的。他要的不是一台能运行的机器,是一台能改变游戏规则的机器。”
他转向苏明远。
“苏工的方案,激进但有潜力。彻底重构硬件架构,把算力和电力深度融合。但风险是四个月做不出来,而且华晟现有的工艺能力跟不上。”
“所以,”陆承宇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框,把两条线框在一起,“双轨并行。”
“顾总,你带华晟现有团队,按保守方案做一台验证机,确保四个月内有东西可以交付。苏工,你带预研项目组,按激进方案做一台突破机,目标是重新定义产品形态。”
“这意味着双倍的资源投入。”顾临川皱起眉头。
“我知道。”陆承宇说,“但这也意味着,我们既不会空手上谈判桌,也不会把未来押在一条路上。”
苏明远和顾临川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不满意,但都能接受。
“就这样定了。”陆承宇拍板。
五月六日,滨海智能制造基地。
方腾应派来的技术顾问姓林,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眼神锐利。他在基地里转了一整天,从车间到实验室,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陆承宇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顾问给方腾应打了汇报电话,说华晟内部阻力很大,生产部门不配合,研发和技术团队有分歧。方腾应问陆承宇怎么样,顾问说他倒是很有魄力,但弟弟在监事会发难,继母在暗中搅局,处境比预想的要难。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方腾应只说了四个字:“继续盯着。”
五月十日,深夜。
韩立在车间里加班,调试着一台新引进的视觉检测设备。吴大勇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看了几分钟。
“韩工,这个玩意儿多少钱?”
“八十万。”韩立头也不抬。
“八十万就为了省两个人工?”
“不是省两个人工。”韩立直起身,“是确保每一个螺丝的扭矩都精确到零点一牛米,每一块电路板的焊接都没有虚焊。人眼会疲劳,机器不会。”
吴大勇沉默了一会儿。
“你以前在华为主导的那个项目,也是这么做的?”
“是的。”韩立说,“但华晟的生产线比华为的更老,改造难度更大。我需要你车间的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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