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变得生硬，“如果公司对我的兼职有异议，我可以解释。但用复印文件的事来关联，是不是太过牵强了？”
叶婉看着他。这个在行政部干了十五年的老员工，曾经是孟瑶亲自招进来的。他太了解公司的流程了，知道怎么钻制度的空子，也知道怎么在表面上维持合规。
“刘建国，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审讯你。”叶婉合上文件夹，“我给你一个选择。第一，你可以继续否认，我会把证据交给法务部，由他们移送公安机关。泄露商业机密，量刑标准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是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她顿了一下。
“第二，你可以配合公司的调查，如实说明你拿走文件的目的，以及云帆咨询为什么给你十万元。如果你配合，公司会考虑内部处理的方式，在允许的范围内给你最大的体面。”
刘建国沉默了。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几下，目光从叶婉的脸上移开，看向窗外。
“我需要考虑一下。”
“可以。”叶婉说，“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明天上午十点，你再来找我。”
刘建国站起身，拎起帆布包。他走到门口，停下来。
“叶总监，我能问一句吗？这件事，陆总知道吗？”
“他知道。”叶婉说，“所有的证据，都是他让我查的。”
刘建国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叶婉坐在椅子上，看着关上的门。她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藏在办公桌下面的录音笔停止了运转。
十一月九日，上午十点，监事会会议室。
陆承泽坐在会议桌的一侧，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他是陆承宇的异母弟弟，今年二十二岁，身材瘦削，眉眼间带着年轻人才有的锐气，也带着被母亲长期挑唆出来的偏执。
“我代表监事会部分成员，对陆承宇总经理提出正式质询。”陆承泽的声音很大，在会议室里回荡，“十一月八日，行政部副经理刘建国被无故停职。刘建国在行政部工作十五年，从未有过任何违纪记录。此次停职，没有任何书面通知，没有任何程序说明，完全违反了公司人事管理制度第五章第十二条关于员工处分的程序要求。”
程野区坐在对面，表情谨慎。他是国资监事，五十出头，头发稀疏，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他清了清嗓子。
“陆承泽监事，请你说明，这次质询的依据是什么？”
“依据就是程序违规。”陆承泽说，“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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