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瑜插话,她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排排数据,“我查了过去三年同行业十三个技术授权案例,平均费率是百分之五点三。华晟只要百分之三,已经是考虑到联盟关系。如果按市场价,卓能应该付百分之五。”
方腾应看了看李子健。李子健点了点头。
“好,百分之三。”方腾应说,“但品牌使用费百分之一点五也要降,降到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可以。”陆承宇说,“但有一个附加条件:华晟保留在西南基地增产或减产的技术决策权。也就是说,如果技术路线升级,华晟有权要求西南基地在六个月内完成产线改造。”
方腾应皱了皱眉头。
“六个月太短。产线改造不是换灯泡,涉及到设备采购、安装调试、人员培训。”
“八个月。”陆承宇说,“这是我的底线。”
方腾应想了想,伸出手。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温察务立刻把修改后的条款写进合同文本,打印出来,双方签字。
陆承宇在签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他想起了父亲陆振霆生前常说的话:签合同的时候手不要抖,但心要细。每一个字都可能是未来的伏笔。他知道,这份合同签下去,华晟的技术命脉保住了,但方腾应的野心也锁不住了。
津福智电只是开始。方腾应的这句话,在火锅店里说过一次,在谈判桌上又说了一次。这不是口号,是宣言。
签完字,方腾应提议去锦江边走走。
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依然潮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锦江的水在细雨中泛着淡淡的绿色,河边的柳树刚刚抽出嫩芽,在微风里轻轻摇曳。对岸的茶馆里,几个老人坐在竹椅上,端着盖碗茶,慢悠悠地聊着天。
“陆总,你知道我为什么急着推西南基地吗?”方腾应问。
“说说看。”
“去年,红杉资本找过我。”方腾应的语气很平淡,“他们出价十五亿,收购卓能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拒绝了。”
陆承宇停下脚步。
“为什么拒绝?”
“因为我不想做资本的提线木偶。”方腾应看着江面,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落叶,“但我清楚,如果不快点把规模做上去,卓能迟早会被资本盯上。华晟也一样。”
他转过头,看着陆承宇。
“孟瑶背后的那些人,不会停。他们只是换了个打法。”
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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