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不动了。
秦欢生下了城,回卫府的路上顺便买了两壶酒,吩咐亲兵:“把老言请来,就说军饷凑齐了。”
亲兵一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显然有些抗拒,最终还是转身跑了出去。
秦欢生让人去炒几个菜,自己坐在客厅里等着老言来。
老言曾经是他的兵,后来伤了,也没回原籍,秦欢生还养着他。
没了右臂的言鸠急匆匆到卫府,跑的急,空荡荡的袖管一直在身后飘。
进客厅,言鸠咧着嘴笑:“百户,军饷真的凑齐了?”
秦欢生没回话,给言鸠斟满一杯酒,酒杯推过去的时候,摩擦桌面的声音轻微却刺耳。
秦欢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等言鸠举杯他就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秦欢生眼神迷离:“永立皇帝二十八年的时候咱们瀚海卫裁军,六千人的建制只剩不足三百。”
他说话的时候没看言鸠,只是盯着空空的酒杯。
“昌恒元年,新帝下旨恢复瀚海卫建制,可才过了二十九天新帝驾崩......”
“隆启元年,别说恢复建制,军饷又减了一半儿,都司跟我说,朝廷指不上,你们靠自己吧。”
“当年我带着你们自谋生路,咱们换了衣服在羁縻大杀四方,做的不是什么见光的事,可最起码不愁了,也是那年,你......”
秦欢生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言鸠空荡荡的袖子。
言鸠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我废了,百户没有遗弃我,给我找了个差使,让我给亘原所的同袍送军饷,他们在前边顶着,我们养他们,每三个月我往返一次,到今年六年了。”
秦欢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给言鸠倒。
端着酒杯,秦欢生的眼神更加飘忽。
“老言,六年来,咱们时不时会苦一阵子,但亘原所的兄弟们我亏待过吗?”
言鸠坐直身子:“没有,军饷一个铜钱都不曾少过。”
秦欢生:“这些银子都是怎么来的?”
言鸠:“百户刚才说过了,是百户带着兄弟们在羁縻一刀一刀抢来的。”
秦欢生猛然看向言鸠:“送钱的事我可曾问过你一次?可曾对过账?”
言鸠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秦欢生的眼神逐渐锐利:“你第一年去给亘原所送钱,就在那养了个女人生了孩子?!”
“我没有动军饷!”
言鸠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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