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触及不到,那条手臂最终垂了下去。
秦欢生看着言鸠气绝,他抹了抹眼泪起身。
刚吩咐人把言鸠尸体处理了,总旗李当之急匆匆的跑进来:“百户,百户!来人了!京城来人了!”
秦欢生立刻拉了李当之往外走,不敢让他看见血迹。
“谁来了?”
“不知道,但......但穿的是斗牛服!”
秦欢生脸色瞬间变了。
两刻之后,在瀚海卫城的城墙上,秦欢生先偷看了一眼站在那往外瞭望的年轻人,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人身上曳撒斗牛纹,看到了玉带,也看到了玉带上挂着的牙牌。
这个人太年轻了,瞧着也就二十岁不到,可那一身装束已经让秦欢生看懂了身份。
“卑职瀚海卫百户秦欢生,叩见督公!”
年轻人看了看秦欢生高高撅起的屁股,忍不住笑了笑:“秦百户是认识我,还是认识我身上这件衣裳?按理说都不对,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这样的衣裳。”
秦欢生跪在那,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叫宁承恩。”
年轻的大太监双手抱拳朝着京城方向拜了拜:“得陛下信任,新掌东缉事司,奉旨巡查西疆......瀚海卫是咱炽阳最西边的卫所,我当然是要来看看的。”
他伸手把秦欢生扶起来,这让秦欢生受宠若惊。
“秦百户。”
宁承恩用他那白净修长漂亮到不像话的手,捏着兰花指了指城外:“从这往西就都是察罕台的地界了?”
秦欢生俯身回答:“是,以前还有亘原所在瀚海卫往西二百里外,处羁縻,后来......”
他偷看了一眼宁承恩,又马上低下头:“卑职不敢为亘原所隐瞒,但卑职也要为他们鸣不平,这些年没军饷,亘原所难以为继,所以就......做了些劫掠的事。”
“因此而招惹了察罕台的报复,亘原所没了......”
宁承恩叹了口气:“都是咱炽阳的好男儿,都是陛下的好边军,没了,真可惜。”
秦欢生在心里松了口气:“是,确实可惜。”
宁承恩回头看他:“你说的亘原所被察罕台的大军所灭是什么时候?”
秦欢生:“是......是半年前,不不不,是将近一年前了。”
宁承恩道:“发兵救了吗?”
秦欢生低头回答:“卑职亲自带卫所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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