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的脸色,那是对他的失望对他的不满。
“亘原所是谁管的!”
高秉猛的喊了一声。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风沙掠过。
少年将军高文诏回身斥责问:“大将军问话呢!瀚海卫和亘原所是谁管的!”
片刻后,右军督府千户申公由白着脸上前:“回督公!亘原所由瀚海卫百户秦欢生管辖!”
高秉眼睛眯起来:“你是说,例行发下去的东西被秦欢生私吞了?”
白面书生一样的宁承恩嘴角一撇:“瀚海卫里还不如亘原所,我一把火器都没见着。”
申公由脸色更白了:“怕不是都被秦欢生盗卖给了叛军!”
高秉不想在宁承恩面前丢脸,于是压着火气说道:“回去之后我要查个清楚!”
宁承恩随即哼了一声,满是不屑。
宁辟甲这破孩子此时接话:“要回去了?”
他拉了宁承恩的手:“什么是打幡抱罐?大爹说他们死了我打幡抱罐却没教我,我不会,你教我行不行?”
这句话,直接戳穿了高秉的心窝子。
可这一刀,不如下一刀凶狠。
宁辟甲指着高文诏腰带上的飘红:“那些线可以给我吗?”
高文诏一脸冷傲:“你懂这是什么?这东西能随便给人?”
小破孩说:“不懂,我大爹也有。”
高文诏笑了:“你大爹只是个总旗,他能有我多?”
小破孩说:“没你多,现在没了,以前他腰上的红线给十七爹缝脑袋了,那年十七爹被人把脑袋砍下来,大爹用红线缝的。”
高文诏不笑了。
宁辟甲说:“大爹他们打了二十几天,什么都打没了,他把我从城墙上扔下去,我没走,我趴在沙窝子里看着,大爹他们被察罕台人把脑袋都砍了,用棍子戳着脑袋立在城墙上。”
他朝高文诏伸着手:“可以给我吗?我回去给他们缝脑袋。”
少年将军一把将红线扯下来塞给宁辟甲,回身的时候狠狠骂了一句:“操!”
双目通红。
然后他一脚把千户申公由踹翻出去:“为什么没有上报!”
申公由被踹倒在地,马上就爬起来站直了,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敢有。
才站起来,又被高文诏一脚踹出去。
高秉没有阻止儿子打申公由,冷着脸那么看着。
宁辟甲却朝着高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