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去找千户求救,不是找你。”
秦欢生心里一紧,紧的刺痛。
他低头看向那小孩握着他的手,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下令射杀这个孩子的画面。
片刻后,秦欢生深吸一口气。
宁辟甲拉着他往前走,这孩子一边是个伤痕累累的人,一边是伤痕累累的皮甲。
回到谈判的地方,宁承恩用两根手指往下压了压:“跪下说话。”
秦欢生跪下。
宁承恩柔声对宁辟甲说道:“你的匕首是你大爹给的?我现在替他问话,你可不可以把匕首借给我用用?”
宁辟甲把匕首从皮甲里抽出来递给宁承恩:“给!一会儿还我。”
宁承恩走到秦欢生背后,一只手扶着秦欢生的头,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抵在秦欢生咽喉。
“我问你。”
宁承恩道:“这些年右军督府有没有给瀚海卫和亘原所发过补给。”
秦欢生猛的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的更多些。
“没有!”
宁承恩:“一次都没有?”
秦欢生:“没有!从瀚海卫裁军到现在,一次都没有!”
宁承恩的手微微发力,匕首刺破了秦欢生的皮肤。
血在流。
“我问你,察罕台围攻亘原所,你有没有收到亘原所的求救。”
“没有!”
秦欢生大声回答。
宁承恩的匕首又往里刺了刺:“我身边不留不干净的人,你仔细回答,到底有没有。”
秦欢生:“虽未收到求救,卑职没能救援亘原所同袍本是该死之人,卑职可以死但不能不干净的死!卑职以死明志!没有就是没有!”
他猛然撞向那把匕首。
宁承恩收手,秦欢生撞了个空。
下一秒,宁承恩把匕首递给宁辟甲。
他看向高秉,没说话,眼神里的意思是:该你了。
高秉没动。
高文诏这个热血少年却压不住,他手里的刀一点点往申公由脖子里切。
“你回答我,亘原所有没有向你求救,申公由你想清楚,你说谎我一定查得出来。”
申公由浑身发抖,可他不敢再说自己没有接到亘原所的求救。
他嘶吼:“少将军,察罕台来了上万人,我们去多少人能救亘原所?为了几十个人,死几百人几千人值得吗!”
高文诏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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