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西司二档娄细雨连忙爬起来,小碎步到皇帝身前。
“陛下临时改了行程,干爹他吓坏了,让奴婢紧着来看看,干爹说陛下万金之躯,怕外边的风露伤着陛下。”
皇帝一语双意:“朕只是来接承恩而已,你们慌什么。”
娄细雨道:“是干爹他老人家担心陛下,自从知道陛下出京,干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皇帝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司礼监掌印还是忠诚,老成,也稳妥;他让你来,你昼夜兼程的赶,也忠诚。”
娄细雨腰弯下去,可看起来就像是倨傲的站着。
“陛下,干爹请您以国事为重,尽快回京。”
皇帝摆摆手:“知道了,朕会尽快回去。”
娄细雨没走,也没直起身子,腰更弯了些,态度却好像更倨傲了。
“陛下,干爹是说,请您尽快回京。”
皇帝脸色一下子更阴沉。
宁承恩清冷开口:“是司礼监秉笔说陛下现在连夜就得回去,还是你说陛下现在连夜就得回去?”
娄细雨压的更低了:“督主这话说的吓死奴婢了,奴婢怎么敢的?奴婢是为陛下考虑,是为炽阳江山社稷考虑。”
皇帝哼了一声:“炽阳的江山社稷轮不到你来考虑。”
娄细雨连忙跪下去:“奴婢知罪,奴婢口不择言该罚。”
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扇自己耳光,一下一下的倒是格外卖力。
皇帝起身:“朕乏了,明日一早返京。”
他也没多说什么,大步离开。
宁承恩要跟上去,娄细雨慢悠悠起身:“宁督主请慢些走,我有句话想问您。”
宁承恩看了他一眼:“什么话?”
娄细雨直视着宁承恩眼睛:“我大哥怎么死的?”
宁承恩:“死于乱匪。”
娄细雨:“哪里的乱匪?”
宁承恩:“陕西的乱匪,高秉已经剿了,稍后,会有奏折到司礼监,你级别低,看不到。”
娄细雨:“宁督主福大命大,东司死尽,督主安然无恙,我真为督主感到开心。”
宁承恩迈步就走:“那你就多替我开心开心。”
皇帝出大帐的时候,秦欢生连忙跪下去:“臣瀚海卫秦欢生叩见陛下,陛下圣安万福!”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走了。
秦欢生心里顿时沙疼,脸上也跟着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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