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的看着这位曾经让整个圣灵区陷入恐怖的杀手。
又来了,这种无时无刻的警惕,就好像他们被什么人警告了一般。
但为什么圣灵区这些零散的人会这么团结?会如此的听从命令?他可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人物下达了命令啊?
是的,血衣的隐身立场还未成型,一旦碰到那天修女那样警惕的人,隐身效果便会大打折扣,可是人总有松懈的时候才对。
但在这几天的圣灵区当中,在夜晚,所有人都突然变得无比的警惕,不光成群结队,甚至在这种应该是绝对安全的情况下,都在下意识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的警惕,为了自己安全的警惕而已,这甚至不是某种命令,而是某种合理的建议。
就在血衣杀手在恐惧当中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木板摩擦声。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在那身后的,摇摇欲坠的连排阁楼上,那些原本应该紧闭的漏风木窗不知何时全部敞开了。
每一扇只拉开了一条缝隙的木窗后,都亮着微弱的油灯或者蜡烛的光晕。借着那点橘黄色的光,他看到了一双双眼睛。有洗衣妇的,有修鞋匠的,有半大孩子的。
那些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好奇。
他们只是如同感应到了什么,醒来之后安静地、整齐划一地盯着斜坡下方那个披着暗红斗篷的人影。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圣灵区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血衣杀手自己那粗重而漏风的喘息声,和骨头摩擦的渗人声响。
血衣杀手退缩了,血衣给他带来的自信在这无形的恐惧当中被碾的粉碎,他察觉到了,圣灵区活过来了,字面意思上的活过来了,整个圣灵区如同一只刚刚苏醒的野兽,死死的盯着这件残破的血衣。
他开始在废弃染坊、窄巷和破旧的酒馆后巷里疯狂地逃窜,可是没用,无论他逃到哪里,无论他怎么将那件血衣裹紧,只要他一暴露在稍微开阔一点的地方,不出几秒钟,总会有目光从某个角落里投射过来。
十字路口的巡夜老头停下了动作,直勾勾地看着他。
蹲在屋檐下醒酒的苦力抬起了头,目光黏在他的斗篷上。
就连那个原本应该早早锁门睡觉的铁匠,也从门缝里露出了半张脸。
没有人拿着武器扑上来,没有人去治安署报案,但在庞大群体的共同注视下,血衣那微弱的认知欺骗力量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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