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股价跌到一定程度就不再跌了。
不跌了不是因为没有卖盘,是因为所有的卖盘都被吃掉了。
对方砸多少,这边吃多少。砸了一亿,吃一亿。砸了两亿,吃两亿。砸了五亿,吃五亿。
他们开始犹豫了。砸盘的成本在急剧上升——每砸下去一个价位,就要付出比预期高得多的代价。
因为有人站在那里,拿着比他们更多的钱,比他们更强的耐心,比他们更稳的手。
索罗斯的匈牙利口音又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笑,笑得像个孩子。
“叶风,你知道吗?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他们以为你只有兄弟集团。以为你只有战士集团。以为你只有叶家的钱。他们不知道,你背后站着多少人。”
“杨革勇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们排着队,等着跟你站在一起。”
“那些人不是你的兄弟,不是你的亲戚,是你父亲这几十年攒下来的人脉、信义、尊重。你帮过他们,他们也愿意帮你。这是钱买不到的东西。”
“他们想用钱打败你,但你没给他们机会。因为你不只有钱,你还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
“你不只有朋友,还有时间。杨革勇跟你认识六十年了,索罗斯跟你认识快三十年了。这些人不是在你发达之后才来的——”
“他们从你还小站在你身边了。现在你发达了,他们依然在。”
叶风握着听筒。
曼哈顿的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办公室染成一片橘红色。
远处,自由女神像在哈德逊河的入海口站成一个小点,被夕阳镀了一层金,像一根刚刚点燃的火柴,在这片大陆的最东端燃烧。
军垦城,叶家老宅。杏花已经落了七成了。地上铺了一层粉白色的花瓣,石桌上、石椅上、石缝里、青苔上,到处都是。
风一吹,花瓣在地上打旋,像一群迟迟不肯离去的蝴蝶。叶雨泽坐在树下,面前摆着一盘棋,对面坐着杨革勇。
老哥俩谁都没说话,谁都不想说话。下棋的人不需要说话,棋在说。
杨革勇的手机在石桌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放下,端起奶茶碗喝了一口。呼噜呼噜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
“老叶,华尔街那边,开始了。”
叶雨泽捏着一枚棋子没有落下。“我知道。”
杨革勇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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