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
“杨叔。”
“嗯。”杨革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浓重的西北腔。
“今天的事,谢谢你。”
“谢什么?我是在帮我自己。兄弟集团垮了,我的铼矿卖给谁?”
叶风没有反驳。他知道杨革勇不是那种会把“我帮你”挂在嘴边的人。帮就是帮,不需要说,不需要谢,不需要记。记在心里就行。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曼哈顿的夜景,看着那片被无数灯光照亮的夜空。
星星被淹没了,但星星还在,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军垦城的星空永远璀璨。
不是因为那里的灯不够亮,是因为那里的人需要星星指路。没有星星,戈壁滩上的人会迷失方向。
华尔街日报在第二天早上出了电子版,追加了一条新闻——
“兄弟集团股价企稳,神秘买家入场扫货。”
起底起底,没有起到底,因为底太深了,深到没人知道下面还有多少层。
评论区里排在最前面的那条点赞,不是米国人留的,是华夏的网友翻墙过去留的。只有一句话:
“你们是不是忘了,叶风他爹叫叶雨泽。”
军垦城,杏花落了八成。树下铺了厚厚一层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雪地里。
叶雨泽从树下走过,花瓣沾在鞋面上、裤脚上、拐杖头上,走一步沾一点,走到门口回头一看,身后一条粉白色的脚印。
华尔街那一夜,很多人失眠了。四家对冲基金掌舵人的失眠方式各有不同。
有人整夜盯着屏幕一遍遍回放白天的交易数据,想找到那堵墙的裂缝;
有人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对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反复重演每一个决策节点,想知道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错了;
有人在曼哈顿的深夜一个人沿着第五大道走了很久,从中央公园走到华盛顿广场公园,鞋底磨薄了一层。
他们想不明白。明明算准了兄弟集团在亚洲和欧洲同时受挫,明明算准了叶风的资金链会在一天之内绷到最紧,明明算准了那几只“秃鹫”会在合适的时机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他们什么都算准了。但有一件事他们没算到——杨革勇的钱比他们预估的多了好几个数量级,索罗斯的进场速度比他们预估的快了好几倍,叶风的底牌比他们预估的厚了不知道多少层。
他们以为自己在跟叶风打牌,打到最后才发现,叶风手里根本没有牌。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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