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石上,面上露出几分好奇,细细打量了几眼,又道:“涂山氏的这块感生石,已不知沉睡了多少年月。相传此物遇缘而动,非有夙根者不能令其显形……”
“能与之交感,已是百年罕见。不但入其境时难,离其境更难。曾有人困于石中幻境数载,方得脱身,醒来时形销骨立。”
“出定后若求再入,却是更为艰难。”
“与其空耗心神在此干坐,不如先歇一歇。”
崇明光道:“此去村落不过三里。姑娘既已出关,若需静养,村中尚有数间闲置静室,虽不敢言华,然地脉温和,宜于调息。”
见到赵青接过竹篮,他继续开口诚意相邀:“禹陵一带,平日封禁甚严,每年也就祭祀前后这一两次,能有外人入内。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都盼着能听听外面的故事。”
“若是青姑娘肯赏光,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待到明早,养足了精气神,再携上一些祭祀用品,去‘万圭殿’拣选几门传承参悟如何?”
话音刚落,感生石处竟传来极细微的崩裂之声。石皮层层剥落,化作齑粉,纷纷扬扬。
转眼间,它已然蜕尽粗璞,从方形变成了通体莹润的石胎。其上有九窍八孔,窍窍相通,孔孔相连,按九宫八卦之形排列,浑然天成。
下一瞬,孔窍之间,却有九条祥和的白光,绵延舒展于空中,宛若九条纯白无瑕的狐尾,蓬松如云,自然透出一股包容之意。
“这……这是……”
崇明光瞠目结舌,半晌不能言。
良久,他神色从震惊转为庄重,向着那感生石深深一揖,诵念了好几段祝辞,才深深敬服地叹道:“原来如此。君子见麟而识仁,见玉而怀德,见斯石而知天意之在兹。贤者所感,微物呈祥!”
“是某眼拙,不识其兆于先也!”
毫无艳羡贪嫉、扼怅不甘,唯余澄澈释然。
他直起身来,目光诚挚,道:“差点忘了正事。庆忌长恨、姑蔑孚成那几位,得知青姑娘在此停留,都托我呈达结交之意。如蒙不弃,不日便将携挚见之礼,登门拜访。”
顿了顿,崇明光又伸手入怀,取出一方折迭整齐的帛书,双手奉上,“还有一事。”
“这是徐侯次留托甲父郗大夫送来的拜帖。言辞恳切,说久仰大名,想来拜会。欲定个时日与姑娘相见,设宴相邀。此帖是今晨刚到的,明光不敢擅专,便顺道一并带了过来。”
赵青接过帛书,展开略略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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