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多少期待。
倒是好久没见猿公了,想着接下来汇合一块。
此外,祭典结束,越王句践也该与四方贤士同游了,却是不知对方到时候的态度如何。
……
百里开外,驿馆巍然。
馆舍依山而筑,背倚一脉青崖,前临一湾浅溪。整洁肃穆,竹木掩映,颇有清幽之致。
时值暮春,庭中踯躅花正盛,绯白相间,灼灼满枝。一乘车驾停于前院,虽雕饰华贵,车盖以五采缯帛为之,却因长途跋涉,蒙了一层薄尘,显出几分仆仆风尘的疲态。
徐侯次留正临窗而坐。
其人须发斑白,面容清癯,衣玄端而裳素韠,腰束组带,佩玉铿锵,俨然一副公族气派。
但眉宇间却总挂着一缕拂不去的忧色,令他看起来比实际年岁更显龙钟。
“难矣。”他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踌躇。
案侧侍立之人,褒衣博带,广袖垂垂,料子却甚是朴素,几无纹饰,名为舒鸠畀我。
舒鸠乃淮上群舒之一,是皋陶(伯益之父)后裔,跟徐国的关系,就类似于斟戈氏、斟鄩氏、斟灌氏等拱卫夏后氏的状态,相当于下辖的方国。
可惜,其国早灭,族裔散落。
舒鸠畀我少时尝负笈北上,至亢仓子门下苏子敬处求学数载,研习名理,得授道法数篇。功行小成,乃西行入徐,以机辩之才擢为客卿。
徐国既亡,从亡之臣多散,唯畀我随王子次留南下,以其心思缜密、言辞便给,渐成心腹。
凡机要密事,无不与闻。
不过在表面身份的掩护下,他其实是虚空道中隶属于张宿的正星之一,暗地里另有势力。
同样的,徐侯次留却也不打算告知对方自己当日恰巧窃听到斟戈忘怙谈及海外祖洲不死草之秘的经过,丝毫未透露想要结交赵青的真正起因。
至于更加隐秘的,先祖若木所遗上古神通,自觉日后能谋取不死草的最大依仗,更是完全不会让这般外人知晓了。非是嫡子,永不得传。
“‘寄寓之君,宜自修德,不宜急趋权门’,这是甲父郗那厮的原话!”
徐侯摩挲着刚经占卜确立模范、自家即将发行的鱼币,语调涩然,若嚼苦蓼:
“孤遣使赍书,备礼千金,只望他能做个中介,谁料他收了礼,反板起面孔教训了孤一通,说什么‘新封之侯,当安其位,不宜亟亟于外求’!”
“愣是连个正式引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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