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路长远,并且一路将路长远抚养大。
随後在路长远恢复记忆前,很恰好的老死了。
银发少女环顾四周,和来时不同,此刻四周之景都带着崩塌的意味。
很多高楼在混乱之气的影响下已经变得模糊,看不真切,原本平整的大地开始龟裂,露出了下方的一片虚无。
路长远自然知道苏幼绾在想什麽,所以道:「劫要过了,此地自然要崩毁。」
苏幼绾终究没问路长远身上的气息是怎麽回事,更没问路长远到底做了什麽。
她会自己去看。
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学堂门口。
此刻,已然有一个身影早早地伫立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候了多时。
正是苏幼绾的皇兄苏明翰,此刻见两人到来,立刻露出了怨毒的笑容。
「坏学生回来了!坏学生回来了!哈哈,逃课!你们总算回来了,接受惩罚,接受惩罚!」
如同路长远所说的一般,学堂的学生和夫子都没离开。
而随着苏明翰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吼,阴森的学堂内部骤然传出一阵阵尖锐的啸叫声。
无数张惨白的面孔在血肉触手的阴影下探了出来,齐声附和:「接受惩罚!」
「接受惩罚!」
随後,那戒尺更是无主自动,迎风而涨,飞向了两人,随後张开了血盆大口,似要将两人一口吞下。
路长远倒是不闪不躲。
「还想最後一搏吗?你应该要发现了的,从我的渡劫法保下房子开始,你就没有了任何的胜算"
0
那戒尺迎至路长远面门,却被路长远一手握紧,强行缩小,随後自中心掰断,放入嘴中,卡崩的嚼了去。
苏幼绾轻声问道:「什麽味道?」
路长远顿了一下:「没有味道。」
确实没有味道。
随後转头看向学堂:「出来吧,你若是不出来,那我便进去了。」
言语落下,路长远脸上的皮肉开始蠕动扭曲,最後化为了另一张脸。
那是仇胥的脸。
「夫子?」
「这是夫子?!他是夫子,快些离去,快些离去,否则你我要成为血食!」
那些学生四散而逃,却半点逃不出去,在半路就仿佛被某种力量生生制住,随後一寸一寸的被啃咬消失了去。
「胡.....闹!」
真正的仇胥夫子终於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