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面走了出来,人道留下的创伤虽然还存留,但它身上的伤势已经修复了大半。
路长远的脸变了回来。
迟了一步。
自己还想趁着仇胥没发现,提前把这群学生全部吃了呢。
这群学生都蕴含着天道的力量,整座学堂都充斥着天道力量,此刻倒是都被仇胥夫子吃了。
倒也没差。
反正都是自己的。
路长远戏谑的道:「还不放弃吗?你应该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才对。」
「胡......闹的学生,接受......惩罚。」
突兀间,仇胥的肉身彻底失控。
它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孽物在疯狂掘进,紧接着噗嗤数声,千百条黏湿的触手破开血肉,从他背後横飞而出。
那些触手更是与诡异学堂的血肉触手咬合在一起,很快,仇胥与那学堂就融为了一体。
「还在加大法则吗?」
路长远看的清楚,天道已经孤注一掷,将许多的法则全部融给了仇胥。
「你知道赌徒明知道自己要输了,为什麽还要加大投入吗?」
苏幼绾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幼绾不去赌馆呢,用自己的道就能确定那些骰子的数了,所以无甚意思。」
银发少女不接话,路长远却仍旧笑道:「因为前面投入的太多,已经放不下了。」
「即便有着人道抗衡,但是这件学堂的规则却仍旧属於天道,而不属於人道,所以按照道理来说,这件学堂的一切都应该由天道调配才对。」
路长远露出了一抹笑,就如同许久之前,算计欲魔的时候的笑一样。
冰冷,带着几分戏谑。
「但为什麽,这学堂的夫子,如此重要的角色,却偏偏是一个仇胥?」
学堂是第二记杀招。
所谓的杀招,不仅要招数厉害,出招之人也要极为厉害才行。
「为什麽,一个我已经看破的黑朝魔修,却偏偏占据了如此重要的身份?又为什麽天道不能更改夫子的身份,让夫子变成更容易影响我意志的人?」
比起仇胥。
天道明显有更多的选择来阻止路长远。
将夫子的身份设置为宁小瓜也好,设置为绫芷愁也好,哪怕设置为当年在冥国追杀路长远的那大宗弟子都更好。
这些人分明能够更容易的影响路长远。
但是天道做不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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