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获。怎麽才能硬掰成是在举行某种不可名状的北欧降神仪式?》
「实在不行,要不下次您先敲个门?」
「6
"
老迈的夜翼立在昏暗的红光下。
他叹了口气,思考如何与这对浑身是血的狗男女沟通。
他早已见惯了末日的戏码,在无数次沙暴里,他亲手斩下过因绝望而狂笑着把同伴脸皮撕下来生啃的疯子。
在这连太阳都堕落的废土上,所有的人类在死前都会狂笑着褪化成野兽。
可他唯独没见过哪两个难民,能在一只脚已经踩进地狱的情况下,硬生生把发疯互咬演成一出漏洞百出的三流情景喜剧。
这诡异的松弛感,他上一次见,还是在紫西装屍体的脸上。唯一的区别在於,眼前这两只硬撑着扯淡的家夥们,眼底深处没有半点腐臭的恶意。
「非常遗憾。」
「避难所的防盗门,五年前就彻底进了变异怪物的胃袋。在这片废土上,敲门这种贵族运动,实在是太过奢侈。」男人摇摇头,他甚至连鄙夷的表情都欠奉,「另外,如果阿斯加德的巨龙,都是如此行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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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黄昏似乎输得天经地义。」
连戳穿谎言的力气都省了。顺着你们的烂梗,用最老派的冷硬直接将其碾碎。这大概是哥谭系老梆子独有的傲慢与恶趣味。
言语落地,男人旋即转身。
宽大残破的黑披风在通道的冷风里翻卷,扫起一蓬呛人的骨灰。
不质问,不深究。
只是铁靴擡起,迈向无边的深黑,手腕在衣袍翻飞间隐蔽地一抖。划出一抹幽绿色冷光。
「啪。」
路明非擡起手,掌心一沉。
流血的右手稳稳接住破空而来的物体。
金属注射器。
内部密封着一管散发着粘稠光泽的幽绿色萤光凝胶。
「高浓度自愈血清。」
冷酷的交待顺着风雪漏了过来。
「大西洋底长满肉瘤的爬行纲躯壳里压榨出来的化学凝胶。如果你们的恢复力不够用,他能让你们的细胞自愈快上一点。」
皮靴踩在铁格栅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当然,也能顺便帮你们预防为期两天的辐射衰变。」
「注射完就跟上,别死在我的外围缓冲带,清理长满萤光斑块的屍体,会很浪费一个老男人的业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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