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鹰,紧紧盯着手中的针与她背部的反应。
他能通过针尖传递回来的细微触感,听到毒质被驱赶时不甘的嘶鸣,也能感知到她肌肉因疼痛而瞬间的紧绷。
每当此时,他的动作会变得更加轻柔缓滞,如同最耐心的匠人在雕琢易碎的珍宝,以更和缓却持久的力量去化解那些顽固的淤塞。
偶尔,他的指尖会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她背部的肌肤。
那触感温润微潮,带着生命的热度。
每当这时,林灿的心神都会荡开一丝极细微的涟漪,但他立刻便以强大的意志力将这点涟漪抚平,重新凝聚全部精神於银针之上。
此刻,他是医者,面前唯有祛毒一事最大。
一个时辰,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室内只有烛火偶尔的劈啪声,两人时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银针极细微的嗡鸣。
汗水渐渐浸湿了王夫人素白的衬袍後背,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
她的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那是阳气被激发、毒质被逼出的反应。
偶尔实在难忍时,她会从喉间溢出一点极轻的、破碎的呻吟,又立刻被她自己咽回去。
林灿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深长,但他手上的动作始终稳定、精准、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
终於,当他将最後一枚银针从她腰侧的「肾俞穴」缓缓起出时,王夫人整个背部的肌肤都透出一种运动後的健康红晕,原本潜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感知的阴郁青白之气消散了大半。
林灿长舒一口气,将用过的银针逐一放入清水盘中。
水中立刻漾开几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黑色痕迹。
「第一次施针,结束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王夫人仿佛虚脱一般,松开了紧握扶手的手指,身体微微前倾,全靠椅背支撑。
她闭着眼,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才慢慢平复。
背部的灼热感尚未完全消退,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和滞重却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这轻松伴随着乏力。
「……多谢。」
她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却没有立刻去拢好衣襟。
方才那一个时辰,虽无越矩,却远比赤诚相见更彻底地,将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与脆弱,交付於他手中。
一种超越了羞涩与尴尬的、奇异的信赖与亲近感,在两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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