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童早已在屋内焦灼等候许久,小小的黑影在窗下踱来踱去,身形飘忽不定,漫长的等候熬得人心慌。
终于,一道挺拔沉稳的身影自巷口缓步走来。
阿童眼中骤然一亮,再也按捺不住满心急切,身形一闪便掠到门边,几乎是迎着人冲了出去。
它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男人怀中蜷缩的小小身影上,看见那副蔫静无力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紧,酸涩瞬间堵满胸膛。
“幸幸!”
张扶林进屋将幸幸放在床上,被褥柔软温热,可幸幸躺下去的瞬间,身形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
阿童立刻扑到床沿,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床边,脑袋凑近细细打量。
往日里笑眼弯弯、总爱围着它叽叽喳喳的弟弟,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唇瓣褪去所有血色,泛着淡淡的青白。
一双往日澄澈明亮的眸子半阖着,眼皮重得像是坠了铅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长长的睫毛无力垂落,覆在苍白眼睑上,透着说不尽的虚弱疲惫。
巨大的心疼瞬间攥住阿童的心脏,它周身蛰伏的阴气骤然失控,如同翻涌的墨色浓雾激荡翻滚,阴冷的气息瞬间笼罩整间屋子,屋内的温度那是一降再降。
张扶林敏锐察觉周遭异动,抬臂伸手,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落在阿童单薄的肩头。
他嗓音低沉平缓,带着安抚人心的沉稳力量:“没事的,休息一晚会好很多。”
阿童静静趴在床边,脑袋低垂,没有应声,好很多就是没全好的意思。
沉默半晌,它抬起小小的脑袋,漆黑的眼眸定定望着张扶林,一字一句轻声问道:“明天还要去?”
“嗯。”
“后天也要去?”
“嗯。”
“大后天也要去?”
“对。”
一句句肯定的答复,像细碎的石子,轻轻砸在阿童心上,让它不敢再问了,张扶林蹲下来抱了抱它:“连续去七天,之后每逢初一十五去就可以。”
去七天?阿童掰了掰手指头,还有六天那么久。
心底的酸涩与无力层层叠加,它乖乖靠在张扶林怀中,不再说话,只默默转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床榻上的幸幸,
幸幸在床上呜咽了几声,立刻吸引了阿童的注意力,它把头伸过去蹭了蹭幸幸的脸颊:“喝水吗?”
幸幸眨眨眼睛,阿童就知道了,它挥了挥手,操控着阴气从桌子上拿过来一杯水,幸幸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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