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一支马槊从後面掷来,紮进他背心。
槊尖透甲不深,却把他整个人撞得向前扑倒。
他还想爬,保义骑士已经追到,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藏得挺好。」
那甲士咬牙不答。
骑士从他腰间摸出符牌,看了一眼,忽然笑道:
「还是个虞候。」
旁边几个流民本来还在呻吟,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有个被打得满脸血的流民忍痛爬过来,喊道:
「军耶,是我们先发现的!」
保义骑士看他一眼。
「你们发现的?」
那流民连忙点头。
骑士道:
「那你们发现他作甚?」
周围人笑了几声。
可笑声刚起,远处又传来一阵喊杀,众人立刻收声,直接砍了地上首级,就往那个方向去。
至於那两个流民则被落在了一边,看着无头屍体就开始争抢他身上的甲胄和玉带。
……
但这些围猎都是小打小闹,一些规模较大的流民团队,则要干把大的。
他们在一处破庙里瞅准了一夥宣武逃卒,准备拿这些人的首级作进身之阶。
此时,十几个宣武败卒躲进庙里,本想歇一口气。
领头的是个年纪不大的队头,姓许,腰间还挂着小牌,他让人把庙门堵上,又分了半袋干饼,这才稳住了人心,确定了统御。
众人刚吃两口,外面便有人敲门。
「兄弟,开门,我们也是宣武军。」
庙里人都停住。
许队头问:
「哪一部?」
外面答:
「庞公部下,柳存军的。」
庙里一个军汉低声道:
「口音不对。」
许队头立刻抽刀。
外面又喊:
「後面有保义军,开门让我们进去,不然我们就大喊了,到时候大家都得死!」
许队头没有应。
片刻後,墙外忽然丢进一把燃着的草。
庙里人大惊,忙去扑火。
可草把不止一把,接连从缺口飞进来,烟很快灌满破庙。
有人咳得跪倒,有人忍不住去推门。
许队头一刀砍在那人手上,骂道:
「外面不是自己人!」
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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