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则是抬起头,半边脸已经红肿了,再搭配那朱砂痣,真就是我见犹怜,可她的眼神却依旧那般傲慢。
朱珍看着她,忽然如野兽一般嘶吼:
「你们都这样。」
「朱温羞辱我,你也羞辱我。」
「敬翔看我像看死人,厅子都那些小卒子也敢玩味我。」
「连你,一个被赏玩的贱婢,也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这一刻,朱珍的理智彻底消失,满目扭曲,直接上前,一把就撕开了郑氏的襦裙。
他粗暴地将郑氏按在了案几上,一手按着她的脖子,一手撕开了她最後的抵抗。
「朱温不把你当人,那你在我这里,还想当个人?」
案几被撞得一阵乱响,书卷滚落在地,灯火一下子暗下去半边,屋外两个婢女吓得伏在廊下,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屋内的声音断断续续。
先是怒骂,然後是压抑的哭声,再後来连哭声都像被人给扼住了喉咙。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屋内的灯火摇摇晃晃,灯光照着混乱的两道影子,纠纠葛葛
这一夜很长。
长到朱珍自己都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发泄惩罚郑氏,还是在奖励这个深宫怨女。
直到三更过後,屋里终於安静下来。
朱珍已经从案几边,坐在了榻边,胸口起伏,头发散着,胸膛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而郑氏则是平铺在榻上,浑身凌乱,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只剩一副苍白的皮肉。
朱珍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半天,这才摇摇晃晃起身,去屋里寻水,好不容易在一几上找到一瓮,便仰头大口喝着。
等恢复过来,朱珍又走到了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郑氏。
但郑氏却眼神空洞,压根就没有看朱珍。
这一刻,朱珍甚至还想在这个才人身上看到那抹怜悯,於是他伸手便想去捏她的下巴,郑氏却轻轻偏过头。
也不知为什麽,朱珍的手停在半空,随後慢慢收回。
看着眼前美好的躯体,朱珍鬼使神差说了这麽一句话:
「明日,明日之後,我会把你接回宫里。」
郑氏仍不说话。
朱珍犹在自言自语:
「朱温能做的,我也能做。」
「他能做太尉,宿龙床,万万人之上,我也能。」
「到时候,你就会晓得,在这座长安城里,我朱珍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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