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畜、收拾院落,无尽苦役。
而女苦力的命运,在黑夜降临的那一刻,正式坠入最深的地狱。
她们没有归处,没有歇息,没有片刻安宁。
傍晚收工之后,她们被集中带到村中心的老旧公房。
那是村里专门用来安置、管控、消磨她们的地方。
破旧、昏暗、肮脏、拥挤、没有隐私、没有隔断、没有尊严。
天黑之后,村里的光棍、老男人、闲汉、无赖,会轮番过去。
不用规矩、不用理由、不用避讳。
随心所欲,肆意消遣,肆意折磨,肆意宣泄。
有人喜欢温柔践踏,有人喜欢暴力摧残,有人喜欢精神折磨,有人喜欢无尽羞辱。
她们是所有人共同的工具、共同的玩物、共同用来消磨漫长枯燥黑夜的器具。
谁都可以用。
谁都可以欺。
谁都可以糟蹋。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武水生被陈老根牵着往回走,路过村中心公房的那条小路,隔着遥遥暮色,隔着错落的土屋黑影,他听见了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
没有哭喊。
没有挣扎。
没有反抗。
只有压抑到极致、破碎到极致、不敢外泄、死死憋在喉咙里的细碎呜咽,还有麻木死寂、早已习惯痛苦的微弱喘息。
那哭声,不是痛,不是怕。
是灵魂被一点点碾碎、彻底粉碎、彻底无望的绝望悲鸣。
转瞬即逝,立刻被死死咽下。
她们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一旦哭出声、闹出声、反抗出声,迎来的就是整夜不休、加倍极致的折磨与毒打。
陈老根走在旁边,见他侧目,冷冷嗤笑一声,语气粗鄙又麻木:
“看什么看?”
“这些外来女人,生来就是这个命。”
“买来就是给村里男人解闷、过日子、消磨时间的。”
“不听话的,打到听话。不乖的,磨到乖。”
“磨几年,性子烂了、心气死了、人废了,就老实一辈子。”
“废物一个,除了伺候人、被人消磨,啥用没有。”
简简单单几句话,彻底定义了她们被毁灭的一生。
武水生死死闭着眼,压下眼底翻涌的滔天恨意与悲凉。
他终于看清了拐卖最恶毒、最泯灭人性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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