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CSICU主责医生打开输血申请界面。
页面弹出,血小板那一栏停在屏幕中央。
鼠标没有点下去。
也没有人说直接关掉。
十九这个数字本身就像一只手,把所有人的本能都推向那一栏。
林述说:“先别按数字补。”
声音不重。
但足够让鼠标停住。
心外总住转头看他。
“十九还不补?”
林述没有回答“补”或者“不补”。
他看着病床。
“先问三件事。”
他抬眼。
“有没有活动性出血?”
“有没有马上必须做的高出血风险操作?”
“有没有血栓在进展?”
这三句话说完,病区里刚刚被“十九”拉走的注意力,被硬生生拽回床边。
心外总住没有再看输血申请界面。
他直接走到床旁,掀开胸部敷料边缘看了一眼。
敷料干。
引流袋里液体颜色偏淡,刻度没有突然往上跳。
CSICU护士检查动脉穿刺点、中心静脉穿刺点和透析管出口。
“没有活动渗血。”
张明辉报血红蛋白变化。
“较上一组没有明显下降。”
主责医生又看呼吸道吸痰记录和胃管情况。
没有气道出血。
没有咖啡色胃液。
没有新鲜血便记录。
出血线暂时没有动。
林述转向右脚。
护士把多普勒探头重新贴上足背。
沙——
停。
沙沙——
又断。
声音比刚才更薄,像隔着一层湿纸。
护士换到胫后。
还能听到。
但也沉。
张明辉低声说:“出血指标没动,缺血指标在动。”
这句话让心外总住的脸色更难看。
他不是被说服得轻松。
恰恰相反,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高铮不是单纯在“血小板低”。
他还在堵。
CSICU主责医生拨通血液科电话,直接报危急值。
“血小板十九。无明显活动性出血。无立即手术操作。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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