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探花郎深受皇恩,前程似锦,孟夫人出身商户,能攀上这等高枝已是天大的福分,怎么会主动提出和离呢?这其中,不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吧?”
说话之人自然是苏文君。
昨日户曹衙门的热闹她也听说了,可这跟她预想的截然不同。
柳韫玉与孟泊舟和离一事是该大闹特闹,叫所有人都知道柳韫玉成了弃妇,议论她、嘲笑她,甚至羞辱她……
可最后被人大肆传扬的,却是孟泊舟为了不和离,竟硬生生去挨那要命的板子!
如此一来,谁还会觉得和离是柳韫玉的错?!
只会觉得她好,好得过分,好得让探花郎都放不下、舍不掉!
苏文君嫉恨交加。
听得她的话,众人面色一变。
昌平公主皱眉,正要维护柳韫玉。
柳韫玉却自己站了出来,反唇相讥道,“难道就因为他前程似锦,我明知夫妻感情破裂、貌合神离,还要为了虚荣名利,死皮赖脸地纠缠他、赖在孟府不走吗?”
这话似是在说自己,又似是在说旁人。
为了名利,一而再再而三攀附孟泊舟,甚至赖在孟府不走的人……
句句指向苏文君。
苏文君表情都扭曲了。
柳韫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我还没下贱到那种地步。”
“你……”
苏文君咬牙切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又不能骂回去,只能话锋一转,“好歹夫妻一场,做丈夫的挨了板子受了重伤在府上养着,做妻子的竟能心安理得来学宫念书,这世上女子,还有谁比孟夫人更加铁石心肠。”
众人面面相觑,竟是被她的话动摇了几分。
柳韫玉不紧不慢地问道,“我心肠冷硬,那你心肠好,你为何不去探望孟泊舟?”
苏文君还以为柳韫玉要揭穿自己女扮男装与孟泊舟同窗一事,面上掠过一丝心虚。
“我为何要去探望他,我不过是个外人。”
“我与孟泊舟早已和离,我也是个外人。我为何要去?”
柳韫玉冷笑,“苏娘子不怜惜我一个失去夫家庇护的孤苦女子如何在这世道求存,反而要去怜惜前程似锦的探花郎?这般作态,倒让人忍不住怀疑,你们是不是早就相识,甚至交情匪浅呢?”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苏文君的眼神变了意味,甚至还窃窃私语起来。
苏文君面色一下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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